第1653章聶揮墨終於懂她
第1653章聶揮墨終於懂她(第3/5頁)
是宋致易的,如今冇了那麼大的版圖,晉宏康反而更能放開手腳,不再被束縛。」
夏昭衣一笑:「對,困獸出籠。」
這一笑,她的眼睛烏黑明亮,燦爛奪目,光華灼灼,讓聶揮墨心頭又一跳。
便是一開始輕視夏昭衣的紀涼,也不得不細看她一眼。
聶揮墨道:「你方才說的是對外,那麼,還有對內?」
「有,」夏昭衣的炭筆重新在豎板上描畫,「這裡,也是沈冽的。」
她圈出來的,是原屬於應金良的同渡。
不爭氣的應金良下臺了,被沈冽軟禁,如今的同渡成了晏軍占地。
聶揮墨皺眉:「晏軍冇有那麼多兵馬可以放在同渡吧。」
「是啊,晏軍在同渡的那點兵力不足為懼,但是衡香和河京,很多人想去,它們是我的兩張底牌。」
聶揮墨再一度聽懂了。
這些年,大量的人湧去衡香。
一些戶籍管理森嚴的地方,許多前朝秀才甚至不惜冒著被砍頭的風險,都要半夜偷偷摸摸離鄉背井,往衡香去。
現在,多了一處河京。
晉宏康治下嚴厲,加上山脈阻斷,他的百姓都在想方設法翻山越嶺,而離雲伯中地界如此近的同渡,且地勢開闊,雲伯中治下的百姓們很難不心動。
聶揮墨由衷道:「此外因,內因,再加上你的口才,雲伯中想不被說服都難。」
「他也是為自保,主動出擊,好過被動挨打。」
「那麼今後呢?你現在和他聯盟,今後如何分天下?」
夏昭衣笑:「天下是西瓜嗎,拿刀切一切,分一分?」
「不然呢?你忍看天下四分五裂?總是要大一統的。」
夏昭衣將炭筆放下:「我不對他如何,我要他看著我是如何做的,天下人也都看得到我是如何做的。」
聶揮墨困惑:「……何意?」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自明德,天下景行。」
聶揮墨沉默,定定看著她。
夏昭衣的眼睛依然明亮瑩潤,笑吟吟的。
聶揮墨這才知曉,她方才為何那樣看他,他又為何害怕。
她直接對他用了陽謀,泰然坦蕩。
這些不僅僅對雲伯中有用,假以時日,也必會影響到他。
天地世象是朝前奔湧的,冇人能擋得住曆史潮流帶來的時新誘惑。
更好的紙,更好的墨,更好的衣料,更好的房屋搭建之術……
水往東流,人往上走,縱觀曆史漫長的線,雖波折起伏,但從無完全向下一說,隻會不斷攀高。
聶揮墨看著跟前的姑娘,她就站在那高處,等著雲伯中,等著他,等著田大姚也上去。
不上去的人,自會被淘汰,甚至她都不用出手……
聶揮墨忽覺此行來得值得,他有一種難言的震撼。
震撼過後,是迷茫。
她的陽謀起效了,因為他恍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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