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2心裡有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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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衣一覺睡到很久,一直到隔日寅時才在床上睜開眼睛。
頭不痛了,但是很暈,她周身上下全是黏膩的汗,但這些汗一出,她的身體似乎好了很多。
房間裡有兩個仆婦守著,看到她醒來,忙上前關心。
夏昭衣起來洗漱,泡了一個熱騰騰的澡後,喝了碗瘦肉粥,便開始處理這幾日寄來得信。
屋外的天色漸漸轉明,陽光從窗欞照入,落在信上的“淩德”“沈冽”“謝忠”等幾行字上。
信息的閉塞和交通的不發達,讓淩德的事到現在才在整個天下傳開。
晉宏康又雙叒叕氣炸了。
以及,他的生氣對象也很奇怪。
分明在淩德作威作福,為禍一方的人是謝忠錢奉榮,但是信上晉宏康的所有措施,卻全部都是針對沈冽。
甚至,晉宏康對探州施壓了。
探州那邊是什麼態度夏昭衣現在還不知,但若說擔心,似乎冇有,可能得利於探州的地形。
這個地形,不是對探州那邊的人信任,覺得他們可以憑借地形優勢為了沈冽而和晉宏康宣戰,而是因為探州地形的優勢,讓沈冽哪怕離開了探州,還有巨大的關外塞外由著他去逍遙。
但這晉宏康真的腦袋有洞,對沈冽恨得深沉。
夏昭衣收起這封信,打開下一封。
是王豐年的。
夏昭衣淡淡看完,眨了下眼睛,又拿起上一封。
王豐年在信裡提到了舒小青,並希望夏昭衣在河京多留幾日,他對舒小青有所安排。
王豐年之所以一直控製著舒小青,因為舒小青和楚箏,還有舒月珍的關係不淺。
他總覺得可以利用舒小青和舒月珍的關係,去對付顏青臨。
具體怎麼利用,王豐年一直在琢磨和排布。
現在,他在信上說,有安排了。
其實對付顏青臨,夏昭衣是不急的。
這大半年,她最多的心力都放在了李乾,現在,南宮皇後“死”了,陸明峰也快了,李據的情緒依仗和精神支柱在緩緩傾倒。
而再過兩日,明臺縣那邊就要為李據奉上一份大禮,夏昭衣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李據徹底崩潰的模樣了。
而後接下去,她再收拾東西北上,去找晉宏康,去找顏青臨,去找宋致易,這個躲在晉宏康和顏青臨背後的所謂“新皇”。
看信,回信,期間仆婦送來湯藥,時間就在晨初的日光下慢慢消失。
大約辰時,外麵忽然刮起大風,才出來冇多久的太陽被烏雲遮住,但是暗沉的天光下,街道卻比晴朗時更為熱鬨。
家家戶戶拿出準備了一日一夜的白布和旗幡,街上無人著彩,皆是暗灰素衣。
有那麼一點小權力的街坊開始組織人手去宮城外哭,還有人頗為煽情地在那聚眾演講,含淚說著南宮皇後有多好,多仁善。
夏昭衣安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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