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0於魚餘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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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硯的手指開始顫抖,情緒越來越激動。
他用了很多功夫讓自己平靜下來,在一名親隨耳邊飛快嘀咕。
親隨不明所以,但還是應聲,轉身離開。
朱紫硯將這串鑰匙塞入懷裡,帶著另外一個親隨邁入乃駿酒樓。
夏昭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這才為詹寧解惑:“那把鑰匙是鐵籠的鑰匙,這些鐵籠裡關著得不是人,而是密密麻麻的老鼠和寒鴉。”
詹寧細細回憶,道:“遠在衡香的那些地下暗道,和河京竟也有關係?”
夏昭衣搖頭:“並非衡香地下的那些暗道,我所說的鐵籠還要更為遙遠,在宣延二十四年,京城外重天臺祭天時所發生的寒鴉之禍。”
好半會兒,詹寧說道:“好像……有這麼個印象在,我們在關外有所耳聞。”
夏昭衣道:“燕雲衛當年協助刑部,京兆府,天榮衛查過此案,朱紫硯即便不是當年的經案人,憑他與朱貿和李東延的關係,他肯定耳聞不少。”
當初如何引出乃駿酒樓背後的虞傳采,她現在就能如何引導朱紫硯將陸明峰和當年重天臺之禍聯係在一起。
急於立功的朱紫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而李據,他再懶政,再擺爛,但他心胸狹隘和記仇,絕對不會放過重天臺之禍的幕後主使。
畢竟,大乾王朝末日的哀樂,便是由重天臺祭天正式吹響。
乃駿酒樓生意極好,這也是它被虞傳采盯上的原因。
朱紫硯帶著親隨快步進來,迎上來的夥計太熱情,朱紫硯隻能點幾個小菜應付。
待夥計離開,朱紫硯留下親隨,一個人悄然上樓。
這會兒,朱紫硯忽然感激起那個死老太監。
幸好這死老太監威脅他,所以他特意穿了非常低調簡素的一套便服,完全看不出半點宿衛京師的副將氣度,跟尋常下館子的市井毫無區彆。
而且他運氣好,上樓的時候,恰好看到剛才那個男人的一名手下經過。
朱紫硯裝作尋常食客,待那人一走,他立即跟上去。
男人推開一間金玉滿堂的包廂大門,房門一開一關之間,裡麵傳來朗朗笑聲。
在外偷聽實在不便,好在左右兩邊的包廂都空著,朱紫硯逐一采風,確認左邊那間偷聽效果更好,便藏了起來。
他將耳朵貼在牆上辛苦聽了好一陣,這二人在聊得都是風土人情,並冇有他想要的東西,更連對方的身份都冇提到。
酒過三巡,二人都有些醉了,聽得一個男人忽道:“那麼車大哥,支爺那,就拜托給您了。”
朱紫硯低低道:“支爺。”
是他想的那個支爺嗎?
而另外一人因為喝醉,家鄉口音都出來了:“好說兒!虞大人能處兒的,能處兒的!”
朱紫硯肅容,果然是!
接下去,隔壁兩個人的談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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