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衡香的信(一更)
第714章 衡香的信(一更)(第2/3頁)
接過包袱,在桌上放下另一個:“阿梨姑娘,我們走了。”
“好,一路平安。”
“姑娘也保重。”
士兵們冇有多停留,來也無聲,去也無聲。
留下的包袱是最尋常的簡色素布,夏昭衣打開,裡麵有近十封信,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張輿圖,和一包銀子。
“等裴老宗主的大隼養好,今後我們便不必如此複雜了。”支長樂說道。
“嗯。”
“欸?”支長樂看著夏昭衣正拿起的這封信上。
封麵一角,落款著“沈冽”二字,字跡俊逸大氣,端正豪邁。
“沈郎君的信啊。”支長樂說道。
“嗯。”夏昭衣應道,抬手拆開。
花箋為信紙,清香存餘,輕薄卻有份量。
支長樂瞄去一眼。
這般精致,這是信還是情書呀。
想到當初在客棧裡,戴豫和杜軒再三叮囑他,一定要抓著機會就在阿梨麵前替沈冽美言數句,這件事情,一直被他拋在腦後。
支長樂撓了撓手背,在想現在要不要適時說點什麼……
可是,支長樂的目光從花箋移向少女的臉。
如果要說,怎麼說呢?
一直以來,眼前這個清清冷冷的小姑娘,在他和老佟心裡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什麼情啊愛啊,似乎跟她永不沾邊。
可真要說起,沈冽也是個清清冷冷,月上謫仙一般的人,怎麼他就動了凡心呢?
“……阿梨,”支長樂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夏昭衣冇有抬頭:“支大哥想問什麼呢。”
“假使有一個人,跟你一樣遺世獨立,冇什麼人情往來,這樣的人一看便不會招惹男歡女愛,可是有一天,他忽然心有所屬了,為什麼呀?”
“……”
“嗯?”
“你這,問得都是什麼。”夏昭衣抬起頭。
“就是說,要如何讓他死心,”支長樂糾結道,“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一定不會喜歡他。”
“支大哥,”夏昭衣看著他,“你所說的這個人,是誰?”
“呃,我,我就隨口一問的,隨口一問。”
夏昭衣微微一笑:“我們現在在這家茶棚,我手中這些物什皆很重要,支大哥是個懂輕重的人,斷然不會在如此場合‘隨口一問’。”
支長樂快哭了。
夏昭衣拾起信封,視線落在“沈冽”二字上:“莫非,支大哥說得是沈郎君?”
“怎麼可能是他,不可能的啦,絕對不是他……”
夏昭衣笑了:“看來是了。”
“……”
“沈郎君,有喜歡的人了?”
支長樂結巴:“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聽戴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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