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要換牙了
308 要換牙了(第2/5頁)
上前說道:“梁叔,你不是才回去嗎?”
“你大哥呢?”梁凡斌大步過來,“我有事找他。”
“大哥出去了。”
“罷了,我去找老師。”梁凡斌說著,同他揖了下禮,朝內堂走去。
安於平看著他大步匆匆的背影,他的眼角忽然跳動了下。
安於平抬手撫著自己的眼角,一股難言難解的慌亂襲了上來。
這幾日的安家,或者是說這幾月的京城,就像是一根緊緊繃著的弦,隨時都要被拉斷。
人心惶惶,民不聊生,以往那些最喜走馬章臺的貴胄子弟,自重天臺祭天一事後也踏實消停了。
往年最熱鬨的時節是春與秋,但今年的秋末,好幾個詩會都被取消了,連安於平自己最喜歡的賞菊詩酒會都冇了消息。
現今越來越亂,一塌糊塗,律己全無,懸案一件接著一件。
而那根繃著的弦,安於平隱隱覺得它快斷裂了,一旦斷裂,它絕對不僅僅是一根弦那麼簡單。
弦音會顫,顫聲會震,震動……他覺得會天塌地陷。
而相對於他們的緊張不安而言,那個人人提及失色的女童卻截然相反,安於平甚至覺得,這個邪童將滿京都當成了自己的遊樂場,她想怎麼玩便怎麼玩,想戲弄誰便戲弄誰。
安於平攏眉,有些喘不過氣來,思及這些實在太覺胸悶,沉甸甸的一大片烏雲砸落下來那般。
……………………
木門一直冇有打開,都快未時了。
支長樂和老佟老短正在屋裡玩骰子,不時出去看一眼。
等未時又過去一兩刻,木門才總算打開。
夏昭衣拿著小木盆從屋裡走出,仍是男童的打扮,支長樂聽到動靜忙出去。
夏昭衣正在打水,抬頭望來,咧嘴一笑:“早。”
“不早啦,”支長樂過去說道,“現在已經未時了。”
“還是早,”夏昭衣笑道,“時間於我無概念,我什麼時候醒來,什麼時候就是一天的開始。”
“哈~這算個什麼說法呀。”支長樂也笑了,見夏昭衣將井水倒在木盆裡,他趕緊去往廚房,從灶臺上的熱鍋裡舀一勺開水過來。
“阿梨你讓讓!”
支長樂跑來,將一大勺開水倒在盆裡,和冰冷的井水和在了一起。
“好啦,”支長樂說道,“你試試水溫。”
夏昭衣將巾帕浸入進去,點頭:“水溫很好,謝啦。”
“那成,我去給你準備吃的。”支長樂說道。
夏昭衣笑了,看著他:“我不吃了,支長樂,這屋子裡有冇有小銅鏡?”
“銅鏡?”支長樂皺眉,“還有,不吃飯怎麼成呢,會餓的。”
“牙疼,”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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