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一人之下
295 一人之下(第2/3頁)
張口吐出的字便越能化作尖銳利刃,殺人無形,毫不見血。讀書便是民智,讀的越多,民智開的越多,不想被欺壓剝削者便也增多,此亦為不安定。”
安於持沉思:“既要使民安之,又要使民服之,其實,倒可以在所讀的書上做文章。”
“所以,為父才會被刺上這麼一刀。”安秋晚說道。
安於持攏眉,低聲道:“父親,這一刀刺得著實太狠,這番苦肉計,得不償失。”
“若不真刺,皇上哪會信,即便真刺,他現在恐怕也不信我,而對於安氏而言,這一刀還遠遠不夠。”
安於持同安於道一驚:“父親,這是何意?”
“為父已年老,雙肩佝僂,撐不住了,”安秋晚看向兩個兒子,“安氏以後便靠你們了,你們諸多兄弟要團結,切勿內鬥。”
“父親,您尚強健。”安於持忙道。
“不,我不能活,”安秋晚望回窗外,大道上幾個菜販挑擔經過,菜筐裡麵半積著蔥綠蔬菜,日頭下煞為鮮豔,“田大姚自立為王,已逼近遊州,宋致易吞並了湖廣一帶的起義散軍,他們氣勢洶洶,揮刀北進,一路天災戰亂,近來已有五萬難民在京城城門外徘徊,等冬日一過,來年開春,難民之數將會增加十倍。屆時京城將會更亂,民不聊生,按照皇上如今性情,他可能會,”安秋晚停頓了下,皺眉道,“棄城去往河京。”
安於持和安於道冇有說話,安靜聽著,容色嚴肅。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安氏決不可陪著大乾的李家折騰,田大姚在及第和門治揮起的大刀,安氏雖無損傷一兵一卒,元氣卻被斬了大半,如今天下罵名,一半在我安氏,我們想重立根基,重振安家,便不能再繼續留在京城,而讓安家在京城全身而退,隻有一個辦法。”
“不行,”安於道搖頭,“父親,您是不能倒下的,您一旦倒下,安氏才是真正的垮了!”
“目光短淺。”安秋晚說道。
“父親……”
“田大姚圍攻門治,為何安氏能夠完好無損的撤離,橫評和燕南要賣我這個麵子,因為我是大乾的太傅?不是,因為安氏姓安,”安秋晚笑了,笑意冰冷,“太傅算得了什麼,即便皇上親自出麵,你看橫評燕南能給多少麵子,出多少力?安氏自身的底蘊名望和財富,是百年來安家子弟出將入仕,耕耘各地,安插勢力,廣交良友和對天下百姓的汗馬功勞而立,與大乾何乾。此次遷族,隻要我們能站穩腳跟,不出五年,家族便能再度興盛。這些時日,你們去安排出城之事,待我死後,攜我棺木離京,庶支旁係之人願意走的便走,不願意走的,隨他們。”
安於持和安於道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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