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懶得多說
025 懶得多說(第2/3頁)
遠處人聲嘈嘈,將這邊襯的安靜,她挑了個磐石爬上去坐著,盤著腿捧著懷裡的小木箱,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腦子裡麵還是方才的那些月下芍,香氣像是散不開,一直縈繞鼻下。
月下芍這個品種很是特殊,它非常稀有,據說是昭州喬家獨門栽培的花種,不過昭州喬家,幾十年前就毀了。
喬家在昭州南唐縣,跟離嶺也就三十裡的路,當時昭州災荒,有人舉了反旗,喬家早早得知消息,本可以先一步通知城內百姓和官兵有所準備,他們卻連夜攜家帶眷,舉族逃走。
後來那些造反的災民入了城,到處搶糧,見人就殺。
他們殺紅了眼,城內血流成河,積屍如山。
朝廷派人鎮壓,大軍包圍南塘縣,也不攻城,就在那邊耗著,想等叛軍彈儘糧絕後自己出城投降。
如此一困,竟有四月之久,城門最後被打開的時候,滿城腥氣衝天,蟲蠅蔽日,活下來的人不足千個。
而喬家,他們被朝廷認作通敵叛亂,天榮衛追緝兩年,捉獲不過十一人,其他再尋無果。
直到又過去三年,黃昏薄暮時分,闊州一個江邊小村裡,漁婦們在大江旁篩網曬魚,忽從上流漂來成片成片的棺木群。
村民們紛紛湧來,打撈起幾口棺木,裡麵都是脫水已久的乾屍。
前後共八十六口棺木,後來查明,是喬家人。
是誰投擲的棺木無從查起,至今依然是個謎團,而這件事口口相傳下越發詭異,更被套上了許多神力色彩,譬如有人做法,譬如向天請命。
夏昭衣初初聽聞這個傳說時,隻當是個奇異故事,畢竟跟在師父旁邊,什麼樣離奇的傳說冇有聽過。
倒是那花。
她回想那些月下芍,似乎比師父描述的還要更美,更香。
重宜野外的馬賊幫,栽有昭州喬家的月下芍。
這層關係,還挺有趣。
天空黯淡無光,方才有的那些極淡星象也被濃濃的烏雲給遮蔽了。
夏昭衣收回目光投向麵前這些建築,回憶剛才走過的路,同時手指在木盒上麵輕輕描畫著。
其實這些記不記也無妨的,到時候要離開的路線也不會是這邊,可是她心裡就是覺得堵得慌。
師父最愛掛嘴邊的話,就是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或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那老頭性格寡淡冷漠,不相乾的人或事,壓根不會多理一眼,再同情無辜弱者,也隻消打發些錢財,然後同她說,蒼生各自有命,點到即止則好。
可是夏昭衣除了這個師父,還有月月都差人來送書信的父親兄長們。
父親是世襲罔替的大乾定國公,其實也可以袖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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