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娶孟書宜,難道娶你
第5章不娶孟書宜,難道娶你(第1/3頁)
第5章不娶孟書宜,難道娶你
謝禹眉心微蹙,並不搭話。
我眼底一片荒蕪空洞:“有些人就同那花一樣,根在山裡的,來這皇城水土不服。早點離開,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還有活路。”
謝禹眉目之間依舊冷淡,“江桃,人不能事事稱心如意。”
好笑。
人自然不能事事如意,可憑什麼他隨心所欲,誌得意滿,我卻隻能退讓承受?
我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身。
方才屈膝跪了太久,雙腿麻木僵硬,就連起身這般尋常動作,都要硬生生扛住膝間鑽心的鈍痛,才不至於身形搖晃。
“我來這裡,是跟著我夫君來的,如今我夫君死了,冇有再留在異鄉的道理。”我頓了頓,儘量讓自己聲線平穩,“世子若念及恩情一場,便給我條活路。”
謝禹沉默著聽我說完。
“你腦子燒糊塗了,我讓大夫再來給你把脈,吃些調養身子的藥。”
他並不理會我的訴求,隻一昧搪塞。
我看著他的臉,連日積攢的疲憊轟然翻湧上來,眼前的光景開始層層發白。
強撐著的最後一絲力氣轟然潰散。
-
醒來,我躺在一張羅漢榻上。
被褥很薄,我卻是被體內的燥熱逼醒的,渾身都是潮漉漉的汗,額間覆著塊微涼濕布,驅散些許灼意。
舌尖縈繞著化不開的苦味,是湯藥殘留的味道,可我不記得喝過藥,半點印象也無。
薄被上的淡淡檀香,是謝禹身上常年沾染的氣味。
這裡是謝禹的書房。
我努力回想了下,才想起昏睡之前的情形。當時日暮將歇,天邊有了晚霞,可現在外頭天光大亮。
這一覺似乎睡得挺久。
室中靜謐無聲,唯有紙張翻頁的沙沙輕響。
我抬起沉重眼皮望去。
幾步遠之處,謝禹坐在案牘邊,正提筆沾墨,在一份金花箋上寫字。
我拿掉額間濕布,坐起身,隨手地往榻旁的烏木香幾上放去。
這香幾上素來空置,此刻多了隻青瓷碗,我抬手的力道偏了幾分,濕布重重撞在碗沿,瓷碗受了顛簸,順著光滑的幾麵驟然滑落。
砰得一聲脆響,瓷片四散迸開,藥汁濺了一地。
謝禹執筆的手頓住,漆黑眼眸向我望來。
他擱下狼毫,站起身。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阿五的聲音:“孟姑娘得了隻異域來的貓,抱去翡翠園了,邀世子一同賞玩。”
謝禹當即抬步往外去。
對待孟書宜的事,他向來一刻也不耽誤。
我掀開被褥,望來望去找尋不到我的鞋,隻能赤腳踩上微涼的青磚地麵,寒意順著腳心絲絲縷縷鑽進四肢。
案牘上那張金花箋墨跡未乾,洋洋灑灑的,是寫給一人的賀歲詞。
蘭蕙之質,柳絮之才,德音雍和,儀靜體閒,柔情綽態……滿紙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