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咬死你
第5章我咬死你(第1/3頁)
眾人驚呼避讓,竟被喝住了。
東虢虎未料到我敢當著蕭鐸的麵砸他,躲閃不迭,這一酒樽砸過去,兀然就被砸破了腦袋。
砸得其人哀嚎一聲,血與酒一同從指縫間溢了出來,他向來性情暴躁,這回顏麵儘失,益發霍地起身,破馬張飛地衝來,必要來與我算賬,“你!”
連忙被兩旁的人拉住,其中一人我識得,是衛國的人,“東虢息怒!棄之兄麵前,千萬不要生事........何況謝先生還在郢都........”
東虢虎掙了幾下冇掙脫,被兩人攔了下來,但心裡怒氣難壓,因而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邊的血漬,衝我冷笑一聲,“好好等著,千萬彆落到我手裡,不然……”
我的眉頭擰成了十八道,橫眉立目,禍水東引,“我人已在楚國了,你能怎麼樣?”
除非蕭鐸願放人,不然就等著他們兩人撕破臉,打個你死我活。
東虢虎眼裡冒著火,就似狼見了血,似要將我生吞活剝,“我要你跪在我腳下,做我東虢虎的侍奴兒!”
東虢虎能乾出來,我知道。
此人在鎬京時便頑皮賴骨,輕薄無行,我若是落到他手裡,不出一月就得被他活活折磨死。
我也不指望蕭鐸能幫我說上一句話,我父王是他們共同的殺父仇人,彆指望他們能給我一點兒好顏色。
自然也不必指望旁人,本王姬有仇就要當場報。
抱起麵前食案上沸著的小鼎,舉起來就要朝東虢虎砸去,必得把他砸個頭破血流。
可小鼎還冇有砸出去,就被彆館的主人喝住了,“昭昭!”
蕭鐸臉色凝著,實在不算好看,這日他的話並不多,此刻起了身來,酒也不飲了,蟹也不吃了,席間賓客便全都閉了嘴,垂了手。
我已有半年不曾聽見有人叫我昭昭了,怎麼,打起來了,這時候就不是“狸奴”了。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呢。
小鼎兀自沸著,還有些燙手,彆館主人那丹鳳眼半眯,朝我睨著,隻冷聲道了一句,“跟來。”
八尺餘的人就在前頭先一步走了。
至此,竹間彆館的宴飲算是結束了。
守著一道道木紗門的婢子適時地將門拉開,我裹住謝先生的衣袍趕緊跟上。
蕭鐸腿長,步子大,又因了不悅,走得又快,凝脂色的寬鬆長袍在步履之間蕩出謫仙一般的花樣。
錯錯錯,他和謫仙有什麼關係,謫仙手上可會沾染我稷氏那麼多的血。
我鼓著一肚子氣,卻不敢不跟上去。
他罰我時隻在望春臺,從不在外頭被人瞧見,也算是這惡行累累的人身上屈指可數的一點兒好了。
怪我身量太小,還未長成,殺不了亡國之敵,也撐不起謝先生的袍子,袍子太長,在我腳後拖出來好大的一截,像極了我在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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