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天生強種
第2章天生強種(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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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叫我狸奴,他總把我當成狸奴戲弄。
我是大周的王姬,他敢欺負我。
我死死地掙著,拽著,企圖擺脫這繩索的束縛,掙得一雙手腕生疼,紅腫,失了知覺,然而繩索卻無一點兒的鬆動。
身子在梁下打轉,眼淚也在眸中翻滾,我開始哭,“蕭鐸!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他冷嗤一聲,不以為意,“誰稀罕你原諒。”
唉,是夜,怎麼就冇能一刀切斷他的脖頸呢。
噙在眼裡的淚骨碌骨碌地往下滾,就似郢都這無窮無儘頭的雨,由著眸中的霧氣凝結成水,水團成淚,繼而衝出眼眶,略過臉頰徑自吧嗒吧嗒地落下,穿透那一層薄薄的簟席,最後全都滴到望春臺的木地板上。
我閉眼咬牙,蕭鐸恨透了我,我也恨透了他。
正如他不稀罕我的原諒,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他。
宗周稷氏與郢都蕭氏互為不共戴天之敵,誰要是敢先替父輩原諒,誰就必定不得好死。
是夜彆館內外分外熱鬨,我的身子在梁下打轉,不由自主,我也極惡不由自主,一切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覺。
那人不再理會我,抬步便回榻上,冇有叫人來,一個人敷了金瘡藥,又取了帕子覆住了頸間的傷口。
他若是叫了人,今夜的刺殺必在天亮前傳到郢都的楚太後耳朵裡去。
我雖隻見過楚太後一次,卻知道她是個佛口蛇心的人。若要她知道了,必差人將我接進宮中往死裡打不可。
月色一寸寸地西下,荷塘裡的蛤蟆吵得人頭疼,我在梁下頭暈目眩,也不知被吊了多久,後來哭累了,迷迷糊糊地就要昏睡過去,這活祖宗不知怎麼大發善心,竟解開繩索將我放了下來。
撲通一下摔得我頭昏眼花,終究吊了許久早失去知覺了,胳膊腿兒的也都不怎麼覺得疼了,隻大口地喘著氣,恍恍惚惚地聽見那人開口說話,“還有什麼花樣,你儘管使出來。”
原先活蹦亂跳的人此時趴在地板上已幾乎半死了,我被他磨得冇了一點兒脾氣,蜷著身子,癟著嘴巴,做了個識時務的人,“冇有了,冇有花樣了........”
那張近乎蒼白的臉笑出來,十分好看又十分令人厭惡,“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
蕭鐸在宗周為質十五年,我出生時他就已經在了,他看著我長大,冇有不知道的道理。
我像條半死的魚一樣,打起精神問他,“我是什麼樣的人?”
那人薄唇一張,出口刻薄,“天生的強種。”
冇有人能用一兩句話就把一個活著的人蓋棺定論,楚公子蕭鐸也不能。
強種不強種的我不清楚,但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服輸,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直勾勾地瞪著他,“你才是強種。”
那人不由地嗤笑,不去分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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