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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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稱其為毒後,也稱其為妖後。
即便如此,也唯有她自己知道,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狠辣、所有的欲望,歸根結底,都源於心底深處那份從未改變的獨享。
司徒嫻韻,愛了徐平一輩子。
從幼年初見,到登基為帝,再到如今他垂垂老矣,這份愛雖從未消減,卻被權力、被野心、被後宮與朝堂的爾虞我詐包裹,變得偏執而瘋批……
“娘娘!皇後娘娘!!!”
剛合上一份密報,內侍太監渾身是雪,捧著染滿血跡的軍報闖入。“啟稟娘娘,陳州八百裡加急。
太子殿下從盛安發來,信…信卒說……說是盛安城破了!!”
“你說什麼?!”手中密折驟然落地,司徒嫻韻當即起身。“盛安城……破了?”
盛安,大夏北部第一戰略要地,駐守者正是當朝太子,徐承嶽。
身為長子,他悌愛篤厚、腹有韜略、為人果敢、勤儉誌高。
除此之外,徐承嶽頗具將帥之才,與元武相爭的這麼些年,身先士卒,爬雪臥冰,深得徐平喜愛。
但這樣的存在,卻一直是司徒嫻韻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為皇後,她的兒子才是嫡子,才該是江山的繼承人。
更何況,她可是司徒嫻韻。
對於這個庶出太子,這些年,她不是冇有動過除掉對方的心思,隻是礙於徐平,礙於邊關戰事,一直未曾下手。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司徒嫻韻緩步走下殿階,從內侍手中接過那份八百裡加急軍報。
軍報的信封早已被汗水與血水浸透,邊緣破損,上麵印著鮮紅的印章,觸目驚心。
拆開軍報,指尖微微顫抖。
她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越看,臉色越是複雜。有震驚、有凝重、有不安、卻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
軍報乃徐承嶽親筆所寫,字字泣血。
“罪臣承嶽,叩拜父皇聖安:
慕容恪親率二十七萬大軍,猛攻盛安七月有餘,我軍將士死守城池,浴血奮戰。
然,糧草不濟,援軍遲遲未至,城中將士死傷慘重,箭矢、滾木、糧草儘數耗儘。
今日辰時,元狗破西門而入,我軍殘部與之展開巷戰,節節敗退,已無再戰之力。
盛安城破,乃罪臣之過。
蒙父皇信賴,罪臣鎮守盛安五年,終究未能守住國土,悲痛欲絕。
罪臣愧對父皇,愧對天下百姓,無顏苟活於世。
城中流民百姓,罪臣已儘力掩護撤離。餘下將士,皆願與罪臣戰死沙場,以身殉職,報效國恩。
罪臣敬叩父皇:
大夏內憂外患,國力衰微,戰亂不止,百姓困苦。
父皇一生戎馬,心係江山社稷。
如今大廈將傾,獨木難支,罪臣不能再陪父皇左右,守我大夏國土。
望父皇保重龍體,以天下蒼生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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