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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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整切的純色剔透鑽石,全球大概都拿不出幾顆,現在在她手裡。
這是她讀大學時,看了蒂芙尼的早餐後,自己設計的一款項鏈。
款式一模一樣,他哪兒知道的?
傅硯辭邊說,邊將她安撫著坐在餐桌上,“之前常見你自己做蛋糕,今天我給你買了一個,你嘗嘗看,是不是你常吃的味道。”
江綰合上盒子,傅硯辭又說:“我給你戴上去。”
她拒絕,而是說:“把蛋糕給我吧,我嘗嘗。”
她和傅硯辭本來就割離不開,現在如果再拿他的東西,就真的走不了了。
那幅設計圖是夾在其中一本日記裡頭的,那些日記被她撕毀了好些,已經被她扔掉了,他哪來的?
“我想回臥室。”傅硯辭將她抱回了臥室,看著她手腕上掙紮出來的勒痕,便冇有再去找繩子。
距離上次發作,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
一個月明明已經過去了,為什麼還會發作?
江綰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皮膚,相比於一月之前,他的意誌力提高了太多。
“江綰。”
傅硯辭將她抱在了懷裡,叫劉姨給醫生打電話。
“先生,繩子。”劉姨拿來慣用的那根繩子,上麵殘留著血跡。
“拿走。”
傅硯辭果斷拒絕。
複發的情況醫生想到過,但是看見江綰現在的狀況,她們也開始擔心了。
持續鬨了一個小時之後,江綰才漸漸平複下來。
傅硯辭冇顧得上自己肩上的情況,照例將江綰照顧好之後,才去換了衣服。
晚上,江綰下地去書房,路過衣帽間,在門口看到了扔在沙發上的那件白襯衣。
上麵的血印子,清清楚楚。
晚上他們躺在一起,傅硯辭從後背擁著她,用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江綰睜著眼,思考自己現在處境。
從一條冇有光亮的黑路,變成了一灘沼澤,她根本都冇有力氣再往下去走了。
“傅硯辭,我好了之後,想去工作。”
背後傳來淡淡的一聲“嗯”。
“明天,你能不能把手機還給我,我太無聊了。”
許久,他說:“你有冇有想乾的一些事情,之前不是想彈鋼琴?我給你請個老師怎麼樣?”
說起彈鋼琴,江綰又想起了。
大概是結婚第二年吧......那時候她還對傅硯辭抱著滿腔的愛意。
那時從沈越的口中得知,顧琬的鋼琴彈得非常好,江綰便生出了想學的念頭。
倒不是模仿,就是自卑。
顧琬是從小嬌慣的千金小姐,而她就是平民出身的孩子,當時就想著傅硯辭嫌棄自己,肯定就是有其中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