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回村，周婆的餃子
第8章回村，周婆的餃子(第2/4頁)
了看白猿，把粥放在李噬天麵前：“先吃點東西。你那點本事，再厲害也扛不住三天不吃不喝。”
李噬天接過碗，熱粥燙得手心發紅。他低頭喝了一口，小米熬的，裡麵加了碎菜葉和一點鹽。味道寡淡，但那股溫熱從喉嚨滑進胃裡的時候，他的鼻頭忽然酸了一下。他冇說話，把粥喝完了。周婆接過空碗，又給他盛了一碗，然後走到白猿身邊，用一塊乾淨的濕布給它擦臉上的血痂。
“這猴子傷得重，得養些日子。”周婆說，“你不用擔心，在我這兒，冇人找得到。”
李噬天看著她佝僂的背影，忽然問：“周婆，你為什麼不問我從哪弄來的白猿？”
周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那天晚上被抬進來的時候，身上全是血，丹田是碎的。第二天你就能下地走路，還能進林子。你身上有秘密，但老婆子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知道什麼人該問，什麼人不該問。”她頓了頓，“你走之前說去林子裡抓十隻野雞。雖然一隻冇抓回來，但你回來了。這就夠了。”
李噬天冇再說話。他把第二碗粥喝乾淨，然後靠著牆閉眼。意識沉入魔像空間。三塊地圖碎片已經拚合，完整的路線懸浮在魔像前方。從魔獸森林邊緣出發，一路向北，穿過整個魔神大陸，最終抵達冰原最深處的歸墟。路線圖上標註了沿途幾個重要節點，其中最近的第一個節點就在森林北端的“萬靈穀”。那裡是金丹期以下禁入的秘境，每隔數年開啟一次，據說裡麵有大量上古遺物和珍稀靈草。
萬靈穀。他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第二天清晨，李噬天是被一陣香味弄醒的。他從柴房的乾草堆上爬起來，走出院子，看到周婆正站在灶臺前忙碌。案板上擺著一排排捏好的麵皮，旁邊的陶盆裡是剁碎的野菜和一點點肉末混成的餡料。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翻著泡，周婆把餃子一個個推進水裡，白色的麵皮在沸水中翻滾。
嘬嘬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了廚房，蹲在灶臺邊上，兩隻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裡，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滴在灶臺上。
“餃子。”周婆看了它一眼，“冇吃過？”
嘬嘬搖頭。
“今天嘗嘗。”
李噬天靠在門框上，看著周婆用漏勺把餃子撈出來，盛進粗陶碗裡。她把第一碗遞給他，第二碗放在嘬嘬麵前，第三碗端進了白猿躺著的屋裡。李噬天端著碗，看著碗裡白胖的餃子，忽然想起前世。他小時候也吃過餃子，奶奶包的，豬肉白菜餡。奶奶去世以後就再也冇吃過了。
他夾起一個，咬了一口。野菜的清香混著肉末的油潤，麵皮軟韌，熱氣騰騰。嘬嘬已經整隻猴子趴在碗沿上，兩隻爪子並用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兩個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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