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背後嚼舌根?
第39章背後嚼舌根?(第1/3頁)
百姓為水,君為舟。
李玄真當真是好比喻!
滿堂學子,無一不是麵色驟變。
一直捋著胡須沉默的馮無忌,昏黃的老眼,在這一刻變得明亮無比。
站在一旁的講師,心中震蕩,久久不能平複。
就連不喜鑽研策論文章的馮清婉,都聽出了李玄真這番話語當中蘊含著的至理。
馮無忌捋著胡須,一邊點頭,緩緩開口,“君是舟,民是水,朝堂百官不過是操舟之人。”
“操舟者若隻盯著舟上人的臉色,不顧水下暗流洶湧,那這艘船就算再大,也遲早要翻。”
“修身忠君安民,說到底是操舟之術。”
“可若連水性都不懂,操舟之術再高明又能如何?”
李玄真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開口,“弟子以為,仕途之道,首重知水。”
“知水之緩急,知水之深淺,知水之怒,知水之怨,然後,才是修身忠君安民。”
“若不知水,修身修得再好,不過是象牙塔裡的泥菩薩。”
“忠君忠得再死,不過是愚忠誤國的佞臣。”
“安民安得再勤,不過是隔靴搔癢的空話。”
話音落下。
馮學堂內,死寂一片。
眼前這位,當真是不學無術的紈絝?!
譚奇臉色慘白如紙,僵愣在原地。
他不是不想反駁,而是冇辦法反駁。
隻因,李玄真的這番話,從頭到尾都在拆他立論的根基。
他引的是聖賢經典,而李玄真問的是經典背後的人間現實。
他講的是書本上的為官之道,而李玄真講的是廟堂真正的根本。
講師渾身顫抖,嘴唇抖了半天,可到最後隻是吐出兩個字兒,“至論。”
馮無忌開口,“這番道理,你是從何處學來的?”
李玄真尷尬一笑,撓了撓頭,“是弟子逛花街柳巷時,從說書先生那裡聽來的。”
聽得這話的馮無忌,也是嘴角一抽。
說書先生?他才不信。
哪個說書先生能講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等振聾發聵之言?
明擺著,是這小子不說實話。
這話落在譚奇耳中,格外刺耳!
他苦讀聖賢書,可到最後,卻比不過一個整日流連花街柳巷的紈絝!
還是他最擅長的策論。
最關鍵的是,這紈絝還說,道理是從花街柳巷聽來的!
這是在打他的臉,狠狠地打!
馮無忌也冇追問。
他轉過身看向譚奇,淡淡開口,“略遜一籌。”
譚奇嘴唇顫抖,渾身亦顫抖,雙拳緊握。
沉默良久,譚奇這才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弟子,認輸。”
站在門口的馮清婉,一雙杏眼明亮無比。
她不懂策論,也聽不懂更深層的義理,可她能看得懂,李玄真一人,竟把最傲氣的學子壓得心服口服。
這種人最有意思。
李玄真冇看馮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