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絕頂紈絝即興賦詩,詩震全場
第17章絕頂紈絝即興賦詩,詩震全場(第1/3頁)
隨著李玄真豎起的手指,一眾青年俊彥世家小姐紛紛抬頭往上看。
然而,除了黑夜,再無其他。
眾人不解,莫不是這紈絝在故弄玄虛?
實際上,他做不出詩來,就要借著一驚一乍,從而轉移註意力?
正當一眾青年俊彥世家小姐皆是心頭疑慮正濃之際,他們聽見了李玄真的聲音。
“什麼東西天上飛,東一堆來西一堆。”
“莫非玉皇蓋金殿,篩石灰呀篩石灰。”
說完,李玄真收回手指,雙手負於身後,連連大笑。
一眾青年俊彥、世家小姐都蒙了。
這東西,也配稱為‘詩’?!
崔山河咬牙開口,“李玄真,你做的這是什麼東西?”
聽著崔山河的咆哮,李玄真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聾了不成,本公子作的可是詩啊!”
“還是說,堂堂侍郎之子,根本不懂詩詞一道。”
“既然不懂,就彆嗶嗶,省得丟了崔侍郎的顏麵。”
崔山河被李玄真噴得麵紅耳赤。
他雖也是紈絝,可自幼拜師,讀書寫字,不說滿腹經綸,卻也要比李玄真這等絕頂紈絝強上許多。
最起碼,在國子監的時候,他可不敢溜號。
如今,李玄真卻拿出這樣一首詩來搪塞他,如何能讓他不氣!
崔山河冷聲再言,“這首不算!”
李玄真掐腰,冷笑開口,“怎麼?姓崔的,你說不算就不算?”
“若真如此,何來誠信?”
“本公子好好教教你,人無誠而不信。”
“若你今日這般做法,傳了出去,恐怕,日後侍郎府可就成了大離的無信之地。”
“你爹的仕途,也就走到頭了。”
話音落下。
崔山河反駁不出半個字。
反倒是看熱鬨的一眾青年才俊、世家小姐,在沉吟片刻後,紛紛點頭。
“李紈絝此言,倒還有幾分道理。”
“我覺得也是,話雖糙,可理不糙。”
“先前是崔山河定出的賭約,可如今李紈絝作出詩,他反倒不認,的確無信。”
“哎,若崔山河咬死不認的話,恐怕,崔尚書日後再難進一步呀。”
“姓崔的,在坑他老子。”
周遭的譏諷之言,宛如利劍一般,狠狠刺入崔山河的心頭。
他明白過來,這些人分明就是熱鬨來,指望著他們兩句好話,絕對不可能。
這幫人,巴不得有熱鬨看。
可現在,這位大離的絕頂紈絝,實打實做出了一首詩。
先前,他的賭約也放了出去,若此刻不認,就丟大人了。
崔山河雙眼通紅,雙拳緊攥,緊咬後槽牙,“李玄真,若你還能再作一首,就算我輸。”
李玄真嗤笑一聲,“你讓本公子作詩,本公子就要作詩?”
“我是你爹呀,這麼聽你的話?”
話音落下。
周遭響起陣陣嘲笑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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