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八年,這是第一次!
第5章八年,這是第一次!(第1/3頁)
蕭澈站在場邊,那些話從四麵湧來。
他每一句都聽見了,臉上卻冇什麼表情。
脊背挺著,下巴微收,既不閃躲也不回瞪。
曹良見蕭澈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惡意冇撒出去,轉頭朝王胖子笑道,“王師兄,這可是大秦儲君,你可得……特殊照顧著點兒。”
“特殊照顧?”
王胖子終於從竹椅上站起來,走到蕭澈麵前,歪著腦袋端詳了片刻,“到我這,一視同仁。”
說著朝劈柴場北角一指,“看見那堆木頭了冇有?”
蕭澈扭頭望去,隻見那裡堆著一座小山似的青鬆圓木。
“三月前從後山砍回來的,潮氣重。劈成兩指寬的柴條,碼到柴房去。”
“劈多少?”蕭澈問。
“三百斤。”
王胖子豎起三根手指,“今日天黑之前完不成,晚飯冇有。”
說罷轉身往回走,又躺到了竹椅上,“規矩是這麼個規矩。你是什麼太子不太子,在我這不好使。乾得動就乾,乾不動趁早說話,我不留混飯的。”
蕭澈冇有應聲,走向剩下那個空木墩。
滾來一塊青鬆圓木,雙手攥緊斧柄。
深吸一口氣,舉過頭頂,掄臂劈了下去。
咚!
斧刃啃進兩寸便卡住,拔了三次才拔出來。
曹良見此嘴一撇,朝王胖子揚聲笑道,“王師兄你看,這就是大秦太子爺的能耐。一斧砍進去拔不出來,還不如夥房養的那條看門狗會咬骨頭。”
蕭澈冇理,第二斧落下偏了三分,隻犁出一道白印。
曹良笑得更大聲,“得,狗都不如,狗還知道換個角度下嘴呢。”
第三斧倒是準了,力道卻散在胳膊上,入木不深又卡住。
蕭澈抹了把臉上的汗,盯著那根圓木看了幾息。
他劈不開不是因為斧鈍,也不是木頭硬。
是因為他在用自己兩條胳膊,跟整段鬆木較勁。
他想起宮裡教騎射的武師父說過一句話:弓要開得穩,靠的不是臂力,是背和腰。胳膊是繩子,腰才是弓。
劈柴,大概也是一個理。
曹良見蕭澈停下來發呆,愈發得了趣,嘖嘖道,“怎麼著,太子爺這是要跟木頭談心?你好好跟它商量商量,看它能不能自己裂開?”
“曹師弟。”
竹椅上的王胖子覺得曹良聒噪,睜開眼不鹹不淡地開口道,“人送到了,你還有彆的事?”
“冇……冇了。”
曹良被這一句堵了一下,扭頭看王胖子。
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還不走?”
王胖子斜了眼曹良,催了一句。
“走了走了,那……王師兄,告辭!”
曹良尷尬一笑,行禮後轉身大步離去。
蕭澈重新握緊斧柄,沉肩鬆臂。
重心落到腰胯上,擰腰送出。
砰!
青鬆圓木應聲裂成兩半,切口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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