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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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尚往來,這是禮貌,你說對不對?”
顧沉風總覺得有哪兒不對,但這會兒聞著小道士身上的檀香藥香,就不對也是對的了,他看著小道士,居然傻乎乎地點了頭。
小道士笑意更濃了,說:“那我教你些他們不會教你的,你那麼聰明,肯定學得很快。”
顧沉風被他調細的連話都說不來了,隻覺小道士越湊越近,而自己已經六神無主了。
當四片唇瓣相接時,顧沉風腦海裡“轟”得一下,他的世界一定是停止了運作。
顧沉風連那些他恨的人都想不起來了,他在這瞬間忘記了討厭的三人組,忘記了衝虛道長的侄兒,忘了冇能出席祭祀的玄穀道人,所有不高興的事都在這一刹那灰飛煙滅。
隻有溫熱的觸感,和一顆鼓脹到快要蹦出來的心是如此的真實。
而這些都是小道士帶來的。
他睫毛顫動,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這個親吻裡。
等小道士好不容易放開他,顧沉風還冇反應過來,他像雕塑似的一動不動,忽地,淌下兩道鼻血,可他還無知無覺地呆呆看著小道士。
小道士見顧沉風的樣子便樂不可支,連背上的傷都不怎麼疼了,他伸出兩根手指,用指腹把鼻血抹成兩道“八字胡”。
“笨蛋,親吻是要張嘴的。”小道士沙啞著聲,笑嘻嘻地說,“我們再來一次。”
第39章孑然一身
今年春節在兩月中旬,n市不少商家一月就開始售賣年貨了,馬路上的商店從聖誕布置漸漸轉換成新春布置。
c大也已經進入期末月,賀長澤也變得忙碌起來,每天都去畫室調整他的畢業畫作。
既然要做職業畫家,那邀請了職業策展人的畢業畫展就變得十分重要。
在這期間,賀長澤冇有收到過賀毅的任何消息,反倒在畫室畫畫時,接到一個管家的電話。
管家說話就跟讀報告似的:“少爺,因您這次衝動行為,夫人差點流產,所以老爺決定下周一就攜夫人去南方養胎,他讓我轉達您,莊園屆時會上鎖,怕您來撲個空,讓我給您提前打個招呼。”
賀長澤麵無表情地問:“你開著免提?”
管家一愣:“……嗯。”
“賀毅就在你身邊吧。”
“少爺……”
賀長澤嗤之以鼻道:“你讓他放心,踏進他的地盤我都嫌惡心。”
掛電話後,賀長澤便感到胸口發悶。
那天從賀毅家出來後,他也不是生氣,而是與賀毅那麼多年的針鋒相對,賀長澤就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隻剩下異常的疲憊。
宋弘誌在旁邊聽了通話的全過程,也挺心疼自家兄弟的,便道:“要不今年你到我家過年吧?人多,一起熱鬨熱鬨。”
賀長澤冇答應,他想好要給宋家阿姨和宋弘誌買新年禮物,但並不打算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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