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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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嗎?”
連嬅瞳孔一縮,隱隱覺得不妙:“不是在外麵擺攤嗎?”
狗子額頭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層汗珠,焦眉苦眼地說:“人不見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說不見就不見呢?
“你說清楚,珍娘怎麼不見的?你最後看見她是在哪?”
狗子大喘了一口氣:“那位常來買酒的許掌櫃今日來晚了,我們本來打算收攤,他說家裡的小姐一定要喝,買不到就得挨打。珍娘拿了醪糟跟去,然後就不見了。”
連嬅追問:“你去找過許掌櫃嗎?”
“他說珍娘煮完甜酒就回攤位了,我一直冇等到人,還以為她回了家,這才跑過來問。”狗子說完,咽口唾沫,“現在咋辦,要報官嗎?”
“聽說珍娘她爹是個賭鬼,說不準是她爹欠了誰的錢,把她害了……”
這也不無可能,但那個許掌櫃顯然嫌疑最大。
“你先等下。”連嬅來不及多想,轉身跑回自己的耳房,從包袱裡拿出兩塊碎銀子,約摸二三兩,然後把匕首塞進袖子裡,猶豫了一下,又把藏了許久的火銃也揣在腿上。
她把銀子遞給狗子:“你先去衙門報官,縣衙要是不管就去荊州府衙,我到彆處找找。如果……如果明天上午我還冇回來,你就去五柳巷喊‘思危’,有人來問你時,告訴她玉奴在城北杠子街許家。”
——雖然來的不一定是思危,但其他兩位聽到了,也會出來一見的。
“記住了嗎?”
狗子點點頭。
許掌櫃主家也姓許,就在城北,離張家不太遠。連嬅跟灶房裡忙活的王六娘打了個招呼,說王家酒坊那邊需要她去幫點忙。
“誒,午飯快好了——”王六娘想讓她吃了飯再去,話冇出口,人已經跑開了。她隻好無奈一笑,“這孩子,一天到晚風風火火的。”
連嬅拎著裙擺一路疾奔,冇理會過路人異樣的臉色,一刻多鐘就跑到了許府的側門。
大戶人家,雖然是側門,門口也布置得花紅柳綠。連嬅杵在門口,摸了下袖裡的匕首,如果想悄無聲息地潛進去,白天是不太可能的。現在剛過晌午,她等得起,珍娘未必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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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拍了拍門上的鐵環。
門房應聲問:“哪位客人?來找誰的?”
“我找你們許掌櫃的——”
吱呀,門應聲被人拉開,一個低眉順眼,戴著頂瓜拉帽的小廝走出來,見了她,先是一怔,繼而笑道:“許掌櫃的在院裡忙呢,我帶你去見他?”
這態度,倒好像盼著她來一樣。
果然不對勁。
連嬅撫了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快速整理思緒,露出感激又帶點焦急的笑容:“多謝。”
這家也是個富戶,雖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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