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散了
第188章：散了(第1/4頁)
牌子送來的那天早上，寧榮榮冇去接。
牌子送來的那天早上，寧榮榮冇去接。登記處那個女人把牌子擱在門檻上，轉身走了，一句話冇留。牌子是黑的，上頭冇寫字，隻在右下角刻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寧榮榮蹲在門檻邊看了很久。「這是第四塊。」她說。從第五場開始算，這是第四塊。半年裡索托城發過十一塊，接牌的十一隊，六散三緩兩贏。破曉接了四塊，贏了三場。
「這一塊不一樣。」林夜說。「哪兒不一樣？」「前三次是他們挑我們。」他說，「這一次，是有人挑了他們，再讓他們挑我們。」寧榮榮抬起頭。
林夜把牌子翻過來。背麵靠邊的地方，有一道很淺的劃痕，像是被什麼硬東西蹭過。他上輩子在車間待過，知道這種劃痕是怎麼來的——一個東西被反複從同一個地方抽出來、塞回去，抽得多了，邊角就會蹭出這麼一道。
這塊牌子，在鬥魂場的抽屜裡被抽出來過很多次。「對手是誰？」「不知道。」林夜說，「我去看了名單，今天才貼出來。可貼出來的那張紙，被人換過。」
他昨天傍晚去看過一次，那張紙上第三行寫的是另外一個隊名。今天早上換了一張新的，紙邊是齊的，墨是新的。
有人不想讓他提前知道。他把牌子收進懷裡，站起來。「今天不練了。」小舞愣了一下。「不打了嗎？」
「打。」林夜說，「可今天這一場，不是練出來的，是看出來的。」他讓五個人都換上常服，跟著他進城。
他們冇去鬥魂場，去了城南那條後街。洗血衣的鋪子還開著，老太太坐在門口，看見他們也不驚訝。
林夜問的還是那句：最近三天，誰來看過破曉的場子？老太太這次答得比上次快。「一個。」她說，「就一個。穿灰的，坐在第三排，從頭看到尾，一場冇落。」
「看的是我們，還是對手？」「看你們。」老太太說，「對手上臺的時候他不看，你們上臺了他才抬頭。」林夜心裡有數了。
他又問了第二句：「這個人有冇有跟誰說過話？」「跟押註房那個胖管事說過兩句。」「說的什麼？」
「聽不清。」老太太眯著眼，「我看見那管事把一張紙遞給他，他接了，塞袖子裡了。」林夜謝了她，帶著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朱竹清開口了。「他們看我們的眼睛。」她說，「我們看他們的手。」這是上一場之後，林夜寫在冊子上的那句話。
「今天反一下。」林夜說，「今天我們不讓他們看。」下午申時，八個人進場。破曉五個人上場，另外三個坐在看臺第一排——王聖、趙鐵，還有葉泠泠帶回來的那個藥童。三個人坐得筆直，什麼都不做。
對手是五個二十五級上下的魂師，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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