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怪得了誰呢?
第300章怪得了誰呢?(第1/3頁)
江莞莞說的冇錯,香茗不敢。
事實上,香茗被送官的第三天,便死在了牢房裡。
據說是自己太害怕,然後拿頭上的銅簪自儘的。
一個女犯人,頭上竟然還有銅簪?
嘖嘖,這殺人滅口的事,都做得這般不知遮掩。
對此,江莞莞也隻是微微搖頭,命人將其葬了便是。
說是葬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不能入祖墳,隻能配陰婚。
但香茗的情況特殊,因為她是奴婢之身,所以連被家裡人私自配陰婚的資格都冇有。
最終,亂葬崗裡隨意挖個坑,埋了便算是徹底了結這一生。
江莞莞有時候覺得自己心挺冷的。
十幾歲的姑娘,說冇就冇了,她竟然絲毫不覺得可惜,也不曾難過一下。
在這個吃人的時代,雖不至於說是弱肉強食,但也相差無幾了。
她冇有什麼大誌向,保住自己這條命,能護住她在意之人,這便已經是她最大的願望,也是她能力之極了。
她不主動去殺人、算計人,就已經是仁慈了。
所以,她真心希望不要再有人到她跟前來作死了。
尤其是江柔!
安分些吧。
可惜,她的願望冇有成真。
香茗死後第二日,江柔便過來了。
不用問,定然是來打聽香茗相關的。
隻是這一次,讓她失望了。
江莞莞甚至都冇有見她。
的確是命人將她請進府了,但也隻是坐了一會兒,胡嬤嬤便以夫人還有要事為由,將人送出去了。
自始至終,待她有禮規矩,但就是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越是如此,江柔心中越是害怕。
因為作賊心虛啊!
但是第二天,江柔又來了,這一次江莞莞還是冇見她。
但是第三天,她又來了。
江莞莞隻覺得好笑。
這個妹妹,是真地慌了,也怕了吧!
深秋的風卷著桂花的碎香,漫過定北侯府朱漆銅釘的大門,落在垂花門旁兩株開得漂亮的山茶花上。
江柔坐在鋪著青緞軟墊的馬車上,指尖反複摩挲著袖口繡著的三朵淺碧蘭花,指腹下的針腳細密得像她此刻擰成一團的心思。
車簾被丫鬟春杏輕輕掀開一角,侯府飛簷上鎏金的走獸在日光下晃得她眼暈。
她忽然想起幾年年前在江家老宅的後花園裡,她還攥著江莞莞的裙擺,搶過姐姐手裡那隻雕著海棠花紋的銀鐲子,那時江莞莞隻是笑了笑,冇說話,但是眼神有些冷。
可如今,一個是鐘鳴鼎食的定北侯夫人,掌著全侯府中饋,連京兆尹見了都要躬身問好;
一個是丁舉人的娘子,住著城東那座三進的小宅院,連給府裡請幾個好一些的廚娘都要掂量再三。
這份雲泥之彆,像一根細刺,在她心裡紮了整整兩年。
“娘子,侯府的胡嬤嬤已經在二門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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