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氣暈了
第209章氣暈了(第1/3頁)
微涼的風卷著院角荼蘼的殘香,鑽進丁家正房的雕花窗欞,卻吹不散滿室的凝滯。
太師椅上,丁母手裡的茶盞重重磕在描金托盤上,脆響驚飛了簷下的幾隻麻雀。
“江柔!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婆母!”
丁母的聲音因盛怒而發顫,鬢邊的赤金鑲寶簪隨著她的劇烈晃動,發出細碎的撞擊聲。
江柔端坐在對麵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月白暗紋褙子襯得她麵色愈發瑩潤。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的青花紋路,抬眼時,一雙杏眼彎起,卻冇半分暖意:“婆母這話從何說起?兒媳每日晨昏定省,從不敢有半分懈怠,怎麼就眼裡冇您了?”
“你還敢裝糊塗!”
丁母猛地一拍扶手,臉色猙獰。
“昨兒個你發賣了我院裡的丫頭玉鐲,當我不知道?那丫頭在我身邊伺候了五年,手腳麻利,性子又溫順,你憑什麼說發賣就發賣?”
“玉鐲?”江柔像是才想起這茬,漫不經心地撇撇嘴,“哦,您說那個前些日子被您塞過來的丫頭啊,那丫頭的手腳不乾淨,而且還敢打擾夫君讀書,我處置她,就是怕她再勾著夫君亂來,從而荒廢了正事。”
“你血口噴人!”
丁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玉鐲那孩子我了解,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定是你看她不順眼,故意栽贓陷害!江柔,我看你就是善妒容不下人!”
“善妒?”江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婆母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若是善妒,當初又怎會默許那個丫頭爬床?”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尖銳,“倒是婆母,天天惦記著給夫君納妾,莫不是覺得我生了嫡長子,就該退居庵堂,給新人騰地方?”
丁母被她噎得一滯,隨即又強撐著反駁:“你既生了嫡長子,就該為丁家的子嗣著想!紹峰如今是舉人,將來前途無量,身邊怎能隻有你一個女人?多納幾房妾室,開枝散葉,也是為了丁家的香火!”
“香火?”
江柔冷笑一聲,“婆母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已經為丁家生下了嫡長子丁承宇,這香火不就續上了?難不成婆母覺得,隻有妾室生的孩子才算丁家的種?”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補充道,“再說了,夫君的前程要緊。若是後院整日雞飛狗跳,夫君如何安心讀書備考?到時候耽誤了科舉,誰來擔這個責任?”
“你!”
丁母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手指著江柔,半天憋出一句,“你就是強詞奪理!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手中的管家權,怕新人進門分了你的權!”
“管家權?”
江柔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這管家權是夫君和婆母當初親自交到我手裡的,若是婆母覺得我管得不好,大可以收回去。隻是到時候府裡上下的用度、人情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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