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江柔也是個狠人
第44章江柔也是個狠人(第1/3頁)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江柔,從來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我姐姐能在侯府立住腳跟,靠的從來不是侯爺的寵愛,是她自己的本事。而我——”
她微微俯下身,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比她,還要難纏三分。”
丁邵峰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徹底白了。
他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人掐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方才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卻像一個前來問罪的債主,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剜在他臉上、心上。
曾經那個給他繡荷包,看他時滿眼都是傾慕之色的江柔,到哪兒去了?
江柔直起身,退後一步,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收了所有的鋒芒,又變回那個端莊平靜的新娘子。
“今晚的話,我隻說到這裡。明日一早,我要見到我的嫁妝冊子,我要親自點數,一樣一樣對過去。少了一樣,或是換了一件——”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看在丁邵峰眼裡,竟比哭還讓他心驚:
“我那位侯爺姐夫,最近正閒著呢。他要是知道,他母親送給我添妝的東西,有人敢動,你猜,他會怎麼做?”
說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走回床邊,和衣躺下,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丁邵峰呆呆坐在床上,渾身冰涼。
新婚夜本該是人生最旖旎的時刻,紅燭高照,合巹酒涼,可江柔與丁邵峰卻各自和衣躺在床的兩側,中間隔著的距離,豈止是尺丈之遠,簡直是千山萬水。
丁邵峰是半夜裡才回來躺下的,彼時,江柔已經睡著了。
丁邵峰想到江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第一時間就去找母親,意圖讓她將東西送回,但是奈何,丁母卻不樂意。
最終爭執半晌,他也隻能先回來休息再說。
次日敬茶,江柔隻是身形筆直地站在那裡,毫無行禮敬茶的打算。
丁母沉下臉來:“官家小姐的款兒,到了我們丁家,也該收一收了”。
江柔冇作聲,隻是將下人送過來的茶盞輕輕擱下,那一聲脆響,卻像摔在了每個人的心口上。
“我父親在朝為官,雖非權傾朝野,卻也清貴體麵。更不必說,我那位姐夫,是當朝手握兵權的侯爺。”
她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是溫婉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淬過冰的釘子,穩穩地釘進了丁家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原來,陪嫁裡那幾樣不起眼的古樸物件,不是尋常人家的傳家寶,而是侯府賞賜的珍品。
原來,那個沉默寡言跟在她身後的老嬤嬤,是宮裡放出來的老人。
這位嬤嬤可是馮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尋來的,銀錢花了不少,而且這位嬤嬤還不是奴籍,隻負責陪在江柔身邊一年,之後就要回去養老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