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汪氏叫屈
第38章汪氏叫屈(第1/3頁)
秦昭不說話,隻是看著她。
他掌心有常年握刀劍留下的繭,粗糙溫熱,貼著她細膩的皮膚。
她能聞到他身上風雪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隻有靠近了才能聞到的血腥味——應該是彆人的,或者是又去牢房了。
江莞莞其實腦子有些亂,想著要不要開口問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梅樹開得好麼?”他忽然問。
江莞莞怔了怔:“……好。”
“怎麼個好法?”
“枝乾虯勁,花密而香清。”她答得簡潔。
秦昭卻不肯放過她:“比你之前所見如何?”
江莞莞終於抬起眼,正視他。
燭光在她眼中跳動,像深潭裡落進了星子。
許久,她輕聲說:“今年所見更香更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看見秦昭眼底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那是堅冰初融的裂隙,是風雪夜歸人終於看見簷下那盞燈時的神情。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卻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溫熱,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江莞莞。”他喚她全名,聲音低啞,“你的信寫得很好。”
“隻是信寫得好?”她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秦昭笑了,是真正開懷的笑。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梅花開得好,縫衣裳的手藝卻退步了——針腳亂的,是在想誰?”
江莞莞耳尖泛紅,偏過頭去,嘴角卻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在想那株冇人賞的梅。”
秦昭大笑,將她攬入懷中。
甲胄冰涼堅硬,她卻覺得溫暖。
窗外,月光照著西跨院的梅樹,疏影橫斜,暗香浮動。
有些思念不必寫進信裡,它藏在每一針猶豫的針腳裡,藏在故作平靜的“惜指揮使不得見”裡,藏在這個風雪夜終於等到的擁抱裡。
而有些話,終究不必說出口。
梅花知道,風雪知道,歸人知道。
這一夜,又是春光旖旎的一夜。
江莞莞歇了兩日,體力上的確是恢複了,但身邊的男人還是太強了,不待她去清理,人便已經睡過去。
她不知,自己這樣的表現,既讓秦昭有幾分不舍,又讓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次日,江莞莞從慶安堂請安回來後,便有孫嬤嬤帶著春蘭進來。
江莞莞一愣,胡嬤嬤也嚇住了。
“這是?”
“侯爺吩咐的,說是夫人身子嬌弱,特請春蘭姑娘過來看看,再開些補藥。”
孫嬤嬤眼底略帶揶揄的笑意,江莞莞看懂了,遂有幾分羞赧之意。
而胡嬤嬤在看到二人的表情之後,也反應過來。
最終,春蘭給開了七日的補藥。
待大夫走後,春月進來了。
春月擅輕功,平日裡也會練練拳腳。
“夫人,侯爺吩咐了,讓奴婢每日教您打拳,養身拳。每日半個時辰,不能少。”
江莞莞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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