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榮耀成了枷鎖
第56章榮耀成了枷鎖(第1/3頁)
大漢。
劉徹忽然笑了,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董仲舒,儒學之策,朕依舊會用。”
偌大的天下不能隻靠刀兵與律令。
儒術能夠統一人心、穩固綱常,讓臣知忠、子知孝、民知順,這正是帝王所需。
若無天幕揭露後世弊端,他根本不會遲疑。
天幕卻讓他看見,教化一旦僵死,也會壓住人才,縱容官吏借禮法謀利。
劉徹緩緩敲著禦案。
“朕要的是可用之儒術,不是束縛大漢的枷鎖。”
董仲舒俯身道:“臣所求者,本為教化歸仁。後世若借經義殘民,也已失了聖賢本旨。”
……
而真正受到最大衝擊的,還是南宋。
臨安朝堂上,死寂得落針可聞。
從趙構到滿朝文武,每個人都聽懂了林淵最後那句話。
北方的騎兵管不住,家中的女人卻很好管。
這句話冇有引經據典,也冇有多麼艱深的道理,卻像一把刀,直接撕開了他們身上那層冠冕堂皇的外衣。
“不……不是這樣。”
一名大臣下意識辯解。
“朝廷旌表節婦,是為了敦厚風俗,絕非為了掩蓋靖康之恥!”
另一名士大夫也急忙道:
“女子守節,乃是出於貞義,與國恥有何關係?”
可話音剛落,便有人冷笑。
“既然是貞義,為何隻要求女子?”
“男子喪妻可以再娶,甚至可以納妾;女子喪夫改嫁,卻要被指指點點。”
“男子被敵軍俘虜,逃回來尚可稱忍辱負重;女子受敵軍所辱,明明是受害之人,卻反而要被質疑是否失節。”
“這算什麼貞義?”
幾句話,如同接連落下的耳光,打得朝中眾人麵紅耳赤。
更有人毫不留情地問道:
“靖康之變,社稷傾覆,自有負社稷者;兩軍交鋒,自有負疆土者;議和退讓,也自有應當擔責之人。”
“可為何到頭來,千般罪責不問廟堂諸公,反倒要那些無力自保的女子,用一生清名來承擔?”
無人能夠回答。
趙構的手指死死抓著龍椅扶手,指節一片慘白。
主戰派一個接一個出來指責大臣,這是打我的臉呢,趙構臉色越來越黑。
這一刻,不隻是朝堂。
臨安的書院、江南的宗族、各地的州縣學宮,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爭論。
有人憤怒地維護道統,聲稱林淵是在以偏概全。
有人重新翻開經典,開始追問“仁”與“禮”究竟孰為根本。
有人第一次提出,若君不君,臣是否還必須忠;若父不慈,子是否隻能順從;若夫不義,妻子又憑什麼不能離開?
南宋的士大夫們原本試圖用一套更嚴密的秩序,縫合山河破碎之後的人心。
可林淵的這些話,卻讓無數人第一次看見,那道縫線下麵壓著什麼。
朝廷的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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