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甄宓罵無恥
第55章甄宓罵無恥(第2/3頁)
著林淵繼續講述,師徒眾人的神色卻漸漸變了。
君臣、父子、夫妻。
名分、尊卑、禮法。
臣服君,子從父,妻順夫,各安其位……
這些話,怎麼聽著如此熟悉?
子夏嘴唇動了動,遲疑道:
“夫子,這……似乎的確有些像我儒家之言。”
子路猛地回頭瞪他:
“胡說!夫子何曾教人用禮法逼死婦人?又何曾說過,君上無論做什麼,臣下都不得質疑?”
子夏冇有爭辯,隻是低聲道:
“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禮彆尊卑,也是夫子所言。”
一時間,眾弟子儘皆沉默。
他們本能地想說,後世這些人與自己無關。
可那些人所用的字句、援引的經典、供奉的先賢,偏偏都與儒家脫不開乾係。
子貢沉思許久,緩緩開口:
“說他們全是竊取夫子之言,倒也不儘然。”
“他們隻是從夫子的話裡,專挑出了最有利於上位者的那一部分。”
“夫子說君君臣臣,他們隻讓臣像臣,卻不問君是否像君;夫子說父父子子,他們隻讓子儘孝,卻不問父是否儘慈。”
“至於夫妻之禮,他們隻要妻順從夫,卻不再問為夫者是否有義。”
“取其尊卑,去其仁恕;取其名分,去其責任。”
“最後再將這些東西說成不可違逆的天理。”
子貢的聲音不大,卻讓眾人心頭發沉。
孔子久久冇有說話。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看著天幕,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禮若離了仁,不過是束縛人的繩索。”
“吾說君君臣臣,並非要臣下無條件順從君主。為君者先要儘君道,為臣者方儘臣道。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豈能隻取後半句,不要前半句?”
“父慈而後子孝,兄友而後弟恭,夫義而後婦順。禮從來不是隻約束一方。”
孔子聲音漸沉:
“至於以禮逼迫婦人守節,以名聲迫人赴死,更非仁道。”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男子不能做到之事,卻以天理之名強加於女子,何其不恕!”
子路頓時道:
“所以這些後世儒者,根本不算儒家!”
“不。”
孔子卻搖了搖頭。
子路愣住了。
孔子看著一眾弟子,緩緩道:
“他們既以儒者自居,尊吾為師,所引又多是儒家經義,吾等便不能一句‘與我無關’,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後人能從吾等言語中找到這樣的道路,便說明吾等有些話說得還不夠明白。”
“吾生於此世,所見亦有局限。吾未曾為後世女子儘言,更未能預料千百年後,有人會將名分尊卑推演到這般地步。”
“此非吾之本意,卻不能說與吾毫無乾係。”
眾弟子聞言,儘皆低頭。
孔子抬頭望向天幕,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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