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白千羽的機遇
第275章白千羽的機遇(第2/3頁)
去留仙樓?”
“繞過去,莫惹眼。”
馬車掉轉,平穩駛離。
得月樓前,四名惡奴正要掄拳,砸向白千羽。
“住手!”
一聲冷喝自酒樓傳來。
兩個青衣身影,自二樓掠下,扣住兩名惡奴手腕,指力一吐,伴著骨裂聲,惡奴哀嚎倒地。
趙恒緩步走下,麵如冷鐵,周身氣勢絕非常人。
錦衣青年心頭一跳,打量著趙恒的氣度,抱拳試探:
“這位兄臺麵生得很,崔某在此管教狂生,兄臺何必橫插一腳?”
趙恒無視了他,走到白千羽身前,拾起踩爛的殘卷。
用衣袖拂去紙上汙泥,看著鐵畫銀鉤的批註,眼底閃過精芒。
“朗朗乾坤,天子腳下,聚眾毆打趕考舉子。崔家的家教,就是這般當街逞凶?”
趙恒起身,殘卷遞向白千羽,掃向崔姓青年:
“滾。彆在這臟了聖賢書。”
兩名護衛踏前一步,腰間露出大內侍衛的腰牌。
崔姓青年一眼看出,這是大內的死士,刮了白千羽一眼,帶著手下狼狽竄走。
趙恒托住白千羽的臂膀,將人扶起。
“在下趙子恒,不知兄臺高姓。”
白千羽借力站穩,顧不上拍打泥點,小心將殘卷揣入懷中,這才深揖:“在下江州白千羽,
多謝趙兄援手。若非趙兄仗義,在下這條命連同心血,怕是要交代在這兒。”
趙恒見他神色坦蕩,舉止有節,心中讚許更甚:“白兄方才的高論,在下在樓上聽得真切,
字字見血,直戳要害。外頭風大,若不嫌棄,可否移步樓上小酌幾杯,暖暖身子?”
白千羽有些遲疑,低頭看了看衣衫:“在下衣冠不整,怕汙了貴客雅席。”
“天下士人論道,論的是胸中丘壑,看什麼皮囊衣料?”
趙恒爽朗一笑,側身引路:“白兄,請。”
得月樓二層,雅間。
桌上備著幾碟小菜,酒香四溢。
趙恒斟滿一盞,遞了過去:
“白兄先潤潤嗓子,驅驅寒。”
白千羽仰頭飲儘,辛辣入喉,麵色緩和了幾分。
趙恒轉著手中酒盞,緩緩開口:“方才白兄提及清丈田畝,言辭切切。
但在下有一事不明,世家兼並田產已有數百年,牽一發動全身,
若強行推行均田,天下士族群起而抗之,朝廷社稷豈不大亂?”
白千羽擱下酒盞,說到正事,眼底再無狼狽,換上一抹淩厲:
“趙兄此言,不過是廟堂諸公,用慣了的托詞罷了。”
白千羽拿起一根竹筷,在桌上畫下三道杠:
“世家所仰仗的根基,無非三樣:科舉官位的壟斷,經史典籍的私藏,
宗族田產的瞞報。三者糾纏不清,才成了如今尾大不掉的死局。”
趙恒身子前傾,目光鎖在桌上:“願聞其詳。”
白千羽戳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