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娶錯人毀三代
第二十章:娶錯人毀三代(第1/2頁)
九點剛過,徐三金走出東城分局大門,寒風凜冽,喪彪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哆嗦道:“哥,我餓。”
“走,回去,他們食堂應該有飯。”
“……”喪彪眼角抽了一下,“哥,前麵有家飯店,那家店裡的包子是一絕。”
“我冇票!”
“有不要票的!”
“……”
徐三金瞥了眼喪彪,喪彪也瞪著徐三金:
“哥,你怎麼把人家的大氅穿出來了,要不我給你送進去吧?”
徐三金緊了緊身上的藏藍色棉大衣,義正嚴辭道:
“這是大氅嗎,這是愛!是公安同誌對我們的愛,穿在身上暖在心裡,你看我就不冷,趕緊走,我請你吃包子,也讓你心裡暖一暖!”
“……”
原來愛,要靠自己爭取!
喪彪後悔自己太老實,那件棉襖怎麼著也得三四十塊吧,而且市麵上買不到,穿著公安的大棉襖,那走路都得仰著腦袋呢。
我也想要被人愛!
徐三金兩人找了一家大街上擺攤的集體單位,十五六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忙活著幾張桌子。
因為不用票,生意還挺好。
就是味道差一點,但勝在分量足,臨走時,喪彪又帶走了四兩肉包,徐三金讓他拿回去給他娘吃。
這時候的四兩肉包,是真的四兩肉。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
下雪不冷消雪冷,即便是陽光明媚,空氣也格外寒冷。
腳下是昨天消的雪水,寒夜過後凍得邦邦硬、哧溜滑,稍不留神就是屁股蹲。
這也是京城骨科牛逼的原因之一,畢竟每年有大把大把的病患送到骨科。
回到黑芝麻胡同的院子時,已經滿頭大汗。
進了宅門,是四間倒座房,住著兩戶人家,十幾口人。
拾階而上,穿過垂花門,是前院。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小孩子嬉鬨著,各家鍋碗瓢盆碰撞著叮當響,即便是寒冬臘月,也阻擋不住勤快的婦女同誌們,手洗衣服。
冬天水管會被凍住,即便是裸露在地麵的水管,用破布厚厚包裹住,依舊抵擋不住夜裡的嚴寒。
每天早上,都會有人在水龍頭下麵,點一堆柴火烤水管,或者用開水澆水管,化了水管裡的冰,才能用上水。
每家輪一天,如此反複。
今天水龍頭旁格外熱鬨,男男女女二十多人,嘰嘰喳喳,但他們看見徐三金一瘸一拐的過來,瞬間集體噤聲。
遇到這種情況,不用想,一定是在議論的當事人來了,背後說人壞話被抓住的即視感,撲麵而來。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手忙腳亂,有人把洗好的衣服又扔進了水池,有人挽起袖子,熱情的幫彆人洗碗來緩解尷尬。
若是以前碰到這種情況,徐三金大抵要低著頭,匆匆而過。
如今徐三金笑吟吟地打著招呼,又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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