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有人想我死
第一章:有人想我死(第1/3頁)
徐三金著實冇想到,有一天會異地登陸,住進京城二環。
代價是被泥頭車撞到1979年的冬天,登陸到一個馬上看見太奶的殘血號。
經常一氧化碳中毒人都知道,中毒後嘴唇發青發紫,臉色發紅,會呼吸困難,四肢無力犯惡心,腦袋繞著圈的疼,就像新腦子要長出來似的。
再嚴重些,是要死人的!
徐三金不想剛登陸就強迫下線,他用了兩分零九秒把自己摔下床,手指摳著地縫往門口爬去。
1979,改開二年,紅旗尚且飄揚,風氣還算淳樸,此後十數年,更是遍地黃金,一個賣瓜子都能成為百萬富翁的拓荒年代。
這滋潤的土壤,太適合他了!
畢竟他是一個被資本家荼毒多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賣重生藥,全身上下有八百個臟心眼的純真青年,豈能來去匆匆?
就這麼下線,都對不起送他異地登陸的泥頭車!
四分三十九秒之後,眼神炙熱的徐三金盯著那扇門,隻要打開它,就是通往人生巔峰的坦途大道。
然而……
破木門紋絲不動。
他想起來,晚上睡覺前,會反鎖插銷防盜,這一刻,徐三金的心哇涼哇涼的。
他已經冇有力氣再爬起來,去打開插銷,甚至冇有力氣抬頭去看一眼,擋住他走向巔峰的插銷。
就這麼強行下線了?
徐三金神色漸漸猙獰,滿眼不甘,用快要失去知覺的指間摳住門縫,摳大一些,再大一些,然後嘴巴趴在縫上,貪婪地呼吸著從門縫灌進來的冷冽空氣。
嗯……不愧是改開二年,連空氣都如此的香甜!
將近兩個小時後,徐三金終於恢複了些許體力,隻是兩個眼眶、鼻梁骨、左胸口肋骨,以及右小腿,依舊疼的厲害。
1979年的一氧化碳,真帶勁,吸一口骨頭都疼。
徐三金忍痛爬起來,借著窗外映射進來的雪光,踉蹌走向水缸。
經過煤球爐的時候,徐三金餘光瞥見滿滿一爐子冇有燃燒透的半濕煤球。
煤球高高摞起來,比爐子口高了十幾公分。
北方人都知道,煤球爐燃燒起來,會釋放大量的一氧化碳。
如果煤球乾透了還好些,就怕煤球半濕不乾,半燃不燃,還放在室內……純粹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
因為媽媽會打死他!
什麼家庭,敢這麼浪費煤球?
昨晚是誰給添了這麼多濕煤球,他扭頭看向窗戶……窗戶緊閉著。
這是……燒炭自殺?
多大的坎,要把自己搞死?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吧?
不想了,腦袋疼的要死,先喝口水再說!徐三金扶著半人高的水缸,拿起水麵上的葫蘆瓢,舀水灌進嘴裡。
冰涼徹骨的冷水灌進身體,徐三金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隻是被冷水一激,胃裡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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