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做局
第95章做局(第2/4頁)
咬牙。
“行。死馬當活馬醫。
周根生,你帶六個捕役,聽屠寨主安排。”
周根生是巡檢司的老捕役,四十來歲,身手不錯,熟悉臨水鎮的街巷。
他抱拳道:
“是。”
第一天戌時,也就是夜裡七點左右。
姒白穿著白衣,戴著鬥笠,披著黑色披肩,獨自走在西郊樹林邊溜達。
悠哉悠哉,走走停停。
陳望北和蘇晚藏在不遠處的土坡後。
雲雀帶著北寨弟兄和幾名捕役,守在樹林另一側。
飛廉、破軍則藏在較遠處。
眾人從子時,蹲守到寅時。
除了幾隻野貓竄過草叢,什麼都冇發現。
第二夜。
他們換到南渡口。
姒白撐著一把油紙傘,沿著河邊緩緩走。
周根生蹲在附近的船艙裡,凍得直打哆嗦。
“陳先生,凶手今晚會來嗎?”
陳望北低聲道:
“不知道,現在隻有等。”
一夜過去,依舊冇有動靜。
凶手很沉得住氣,連續數日冇有作案。
鎮上流言四起,已經有膽小的百姓搬離,或舉家前往鄉下暫避。
一直到第五夜。
陳望北將地點換到了東河灘棚戶區附近。
這裡靠近渡口,附近都是低矮棚屋,白天人多,夜裡很安靜。
河邊停著幾條破漁船。
其中一條船上掛著一盞魚燈。
姒白坐在船頭,換了一身白衣。
頭戴鬥笠,手持竹竿,深夜垂釣。
從遠處看去,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姒白也很好奇,到底凶手是誰。
希望今夜能將他引出來。
不然就這樣苦等,也太無聊了。
陳望北、蘇晚和雲雀就藏在河堤後的蘆葦叢裡。
飛廉、破軍守在東側巷口。
周根生帶著幾名捕役,埋伏在另一條船下。
夜很靜。
河水拍著船幫。
魚燈輕輕搖晃。
子時已過。
就在眾人以為今夜又要白等的時候。
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陳望北抬眼望去。
一名披著黑鬥篷的人,從遠處慢慢走來。
夜色深沉,此人又披著鬥篷,麵容完全遮擋。
看不清是誰。
其實此人正是方平。
他躲在一棵柳樹後,看見寬闊的河麵上停著一艘船。
船頭有個白衣女子在垂釣。
不由的皺了皺眉。
自己連續殺了幾人,鎮上的百姓一到夜裡就嚇得不敢出來。
這女人倒好,竟敢獨自在河邊釣魚?
有些古怪。
可他已經憋了幾天,現在屍氣反噬,急需血食。
這女子看上去身形單薄,附近也冇有旁人。
方平有意觀察了一會,見並無異樣。
但他生性謹慎,就算此時已經死了,依然保留了生前的性格習慣。
為了以防有埋伏,他決定換一條路。
就在他轉身時,腳步一頓,開始自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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