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他是不是也覺得,朕這個皇帝當的不好?
第90章他是不是也覺得,朕這個皇帝當的不好?(第1/3頁)
將幾件朝事定下,一眾大臣都躬身退了出去。
但崇禎皇帝依舊坐在龍椅上,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王承恩站在他身側,也冇敢出聲。
過了許久,朱由檢仰靠在龍椅上,望著大殿正中的藻井,忽然問道:
“大伴,奏疏所說,那建文後裔領著那理政院的什麼大總理,你說,這究竟是個虛架子,還是真握著實權?”
王承恩沉默了一會兒,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封奏疏,雙手呈上:
“皇爺,這是奴婢命人密查鳳陽皇陵一事的回稟。”
朱由檢接過奏疏,展開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漸漸陰沉下來...
“楊澤的奏疏,是假的?”
“是。”
王承恩的聲音壓得很低,
“奴婢命人在鳳陽探查多日,皇陵並非楊澤所守,鳳陽亦非楊澤所複。
據查,當日賊軍攻破鳳陽後,中都留守司千戶陳守敬率殘部奔赴陵外柏樹林,遇到了那建文後裔。
後大部賊軍來襲,他又率潰兵百姓退守皇陵。
賊軍本欲攻陵,是那建文後裔出麵阻攔。
此人獨自前往張獻忠大營,與張賊談判之後,張賊便下令不得攻陵,亦不得為難陵上之人。
此後張賊退兵,皇陵無恙,陵上兩千餘口得以活命。”
王承恩頓了頓,做了最後總結:
“楊澤的奏疏,是將他人之功據為己有,反將那建文後裔寫成了投賊的叛逆。”
朱由檢把奏疏合上,默了片刻才道,
“那皇陵裡埋得不止是朕的先祖,也是他的。救下皇陵,這是身為後世兒孫應儘的本分。
但他不該從賊。
不管他是為了救陵才去談判,還是談判之後順勢投了賊,結果都一樣。
如今他人在賊營裡,跟張獻忠攪在一起,設官署,頒法令,割據南陽。這是在跟朕爭江山。”
朱由檢將奏疏擱在龍案上,站起身,走到殿門前,望著外頭鉛灰色的天空。
過了半晌,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無聲的念一個名字。
那個理政院大總理的名號,一直在朱由檢心裡反複浮現。
如果那隻是一個虛職,如果那個建文後裔隻是張獻忠手裡的一麵招牌。
那眼前的問題就還是剿匪,和從前一樣。
可如果那不是虛職,如果他真的握有實權。
如果整個南陽的官署體係都在他的號令之下運轉,那就不是剿匪了。
那是正朔之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承恩以為他不打算再說話了。
然後朱由檢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他是不是也覺得,朕這個皇帝,當得不好?”
王承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冇敢接話。
朱由檢冇去看他,也冇打算讓他回答,隻是望著殿外那片鉛灰色的天空。
他忽然想起自己跪在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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