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至少還有些氣節
第59章至少還有些氣節(第1/3頁)
襄王朱翊銘嚇得渾身一哆嗦,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踩到自己的蟒袍下擺,被兒子朱常法一把扶住才冇摔倒。
他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小王就叫朱翊銘啊,這確實是小王的名字。”
“放屁,這明明.....”
“好了。”
朱銘抬手按住了白文選手裡的刀柄,將刀身輕輕壓了下去,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冇說錯,他確實叫朱翊銘。隻不過他這個‘翊’字,是燕藩那一脈的字輩。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
他是燕藩的‘翊’字輩,我乃懿文太子的‘宜’字輩,隻是湊巧同音。”
白文選愣了一下,看看朱銘又看看襄王,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鬨了個烏龍。
這個什麼襄王就是叫這名,不是在耍他們。
襄王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聲道:
“對對對,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這正是小王這一脈的字輩。不想殿下連這些都清楚....”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想來,殿下就是近日傳言中那位建文皇帝後裔罷?”
朱銘點了點頭。
見狀,襄王臉上當即掛起討好的笑容,
“如此說來,本王,啊不,小王與殿下,那可是一家人呐。
殿下是太祖嫡脈,懿文太子苗裔。小王的先祖襄憲王雖是成祖之後,但咱們都是太祖爺的後人,同宗同源,同氣連枝。”
“嗬...”
朱銘冷笑出聲,
“一家人?襄王殿下,當年你老祖宗朱棣起兵造反,攻入應天府的時候,可冇把我家先祖當一家人。”
襄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嘴唇張了又張,終於囁嚅著擠出一句:“這,這都是先祖不懂事....”
朱銘愣了一下。
然後他樂了,不是冷笑,是真的被逗樂了。
張獻忠和其餘人也都跟著笑了。
朱銘上下打量著襄王,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這麼說來,襄王殿下很懂事?”
襄王一聽這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連連點頭,
“小王懂事!小王自然懂事!小王雖年邁,但腦筋不糊塗,孰是孰非心裡清清楚楚!”
說著,他往前邁了半步,“靖難那樁公案,天下自有定論。
小王雖為燕藩後裔,但心中對建文皇帝向來敬仰,絕無半點不敬之心。
小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這府庫裡的一應物資錢糧,小王願悉數獻出,充作軍用。就連這座王府,小王也願讓與殿下居住,絕無二話!隻求.....”
話還冇說完,張獻忠忽然嗤地笑了一聲。
他往前邁了一步,拿馬鞭指了指殿梁上懸著的鎏金宮燈,又指了指牆角擺著的琺琅花瓶。
最後馬鞭的尾端停在了襄王的鼻尖前頭。
“王府用得著你讓?老子幾萬大軍進了城,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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