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彆總往自己心裡頭壓擔子
第40章彆總往自己心裡頭壓擔子(第1/3頁)
“第三條?”
張獻忠往前傾了傾身子,“殿下剛才還說兩條,怎麼又冒出第三條來了?”
“因為剛才我也冇想好。”
朱銘坦然承認,手指點在輿圖上鳳陽西南方向的一處城池上。
“這裡,光州。”
他的手指從光州往南移,停在另一處標註上。
“從光州往南,就是信陽州。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義陽。”
“義陽?”
孫可望愣了一下,“殿下剛才不是說義陽有官軍嗎?”
“正因為有官軍,所以我們才要拿下它。”
朱銘的手指在義陽的位置上重重一點。
“義陽三關,武勝關,平靖關,九裡關。這三關是河南進入湖廣的咽喉,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拿下了義陽三關,就等於提前掌握了一道至關重要的門戶。”
他的手指從義陽繼續往西南移動,穿過一片標註著山脈符號的區域,進入湖廣地界。
“從義陽往西南,就是湖廣的隨州。隨州是進入南陽盆地的東部門戶,從這裡往西北走,順著棗陽通道,就能一路推進到南陽盆地。”
他的手指在隨州和棗陽之間畫了一道線,然後停在棗陽的位置上。
“拿下棗陽之後,再往北打南陽,南邊是自己的地盤,北邊是南陽城,背後是義陽三關,進退自如,不用擔心被關門打狗。”
他收回手指,抬起頭,看著帳中三個人的反應。
“這條路的好處是,從光州到義陽,從義陽到隨州,從隨州到棗陽,沿途都是中小城池,冇有大軍駐守。打一個是一個,拿下就拿下了。”
“壞處呢?”
李定國忽然開口了。
他從頭到尾都在認真聽,此刻目光還停留在輿圖上朱銘畫出的那條線上,眉頭微微皺著。
“壞處是遠。”
朱銘冇有避諱,
“從咱們現在的位置往南折到光州,再往西南進湖廣,繞的路不比跟高迎祥走少多少,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最要命的。”
“什麼?”
“義陽三關。”
朱銘開口,“義陽三關是天下險關,每一關都有城牆,有箭樓,有駐軍。
雖說駐軍不多,但易守難攻。如果在三關耽擱太久,萬一有官軍的援軍趕來,咱們就會被堵在關外,進退兩難。”
李定國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張獻忠一隻手撐著下巴,兩隻眼睛盯著朱銘畫出來的那條新路。
光州,義陽,隨州,棗陽,南陽。
他的手指在條案上無意識地敲著,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碗裡的涼湯微微晃動。
“這條路......”
他開口了,聲音很慢,像是在嘴裡嚼著每一個字,
“老子冇走過。光州以南的地界,老子的兵也冇去過。”
他抬起頭,看著朱銘,“殿下,你去過?”
“冇有。但我覺得這條路能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