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反向畫餅
第七十章反向畫餅(第2/3頁)
,都是讓王修越看越滿意。
“官員俸祿之事,可以待秋收之後再作打算,隻要明告諸吏,承諾彼時一並補發,他們大多也能體諒。”
“百姓總歸每年都有力役之征,複耕修渠可令其自帶乾糧,官府隻需供給耕牛器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章反向畫餅(第2/2頁)
“至於新軍,可許以減免賦稅來折抵糧餉——家中有一丁入伍,便免其半賦,如此既能招募良家子,又不至於讓府庫立刻見底。”
王修不愧是劉裕親自選中的長史,在政務上確有一把刷子。
官員群體穩定,拖一拖暫時無妨;
百姓素來忍辱負重,苦一苦也無所謂;
新卒本無根基,以減稅為餌便是拔高其身份的捷徑。
如此寅吃卯糧,左支右絀,雖不寬裕,至少能讓關中的攤子勉強維持運轉。
劉義真卻咬著牙搖頭:“不妥,不妥!”
“關中不比彆處。這裡兩麵臨敵,又是百年未複,哪裡能用尋常治理之策來管?”
“而且那長安府庫之前儘數被王鎮惡劫掠了一番,如今根本就是個瘸子又斷了條腿,哪裡隻能憑著自己走路的道理?”
他越說越覺得吃虧,忽然一拍案幾,抬頭衝王修道:“長史,給我備筆墨!我要給宋公寫信!”
王修雖不解其意,還是很快鋪好了紙,研好了墨。劉義真挽起袖子,伏在案上便開始奮筆疾書。
一開篇便是滿紙訴苦——
先是說自己冬夜被褥太薄,炭火不足,常常半夜被凍醒;又說自己飲食清苦,連口像樣的鮮魚都吃不上,更彆提建康時那些精致點心;再寫自己每日操勞軍務,天不亮便起身,夜深了還在對著輿圖琢磨防務,人都瘦了一圈……
王修站在一旁替他掌燈,好幾次欲言又止——
劉義真半夜被凍醒倒是不假,但那純粹是他睡相太差,老是蹬被子;鮮魚吃不上也是事實,可那是因為他自己嫌關中河魚土腥味太重,反倒更愛吃帶著奶香的嫩羊肉;至於消瘦……那難道不是因為勤練馬術而變得精壯了些嗎?
可到了劉義真筆下,這些事便被寫得活脫脫像是有人在虐待他這個太尉親子一般……
訴完苦,劉義真話鋒一轉,將關中府庫空虛、百廢待興的窘境一一如實道來,話裡話外翻來覆去就是一個意思:爹,您多少給點!
待到整封信寫完,劉義真擱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信紙舉起來從頭到尾欣賞了一遍,正滿意間,目光不經意掃過案角那封劉裕的來信,落款處“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幾個字恰好映入眼簾。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片刻,忽然冷哼一聲,重新提起筆來,在信末蘸了些許殘墨,筆走龍蛇般又添上了一段。
“長安為北方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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