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宋不整活

第九章上中下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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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上中下三策(第1/3頁)

第九章上中下三策

劉義真聽著聽著,其實冇察覺到自己的瞳孔已經有些失焦。

什麼叫沈田子帶著幾百人的偏師就把對麵皇帝帶著的數萬精銳給擊敗了?

什麼叫王鎮惡主動把船丟了然後破釜沉舟直接攻進了長安,以孤軍滅亡一國?

哪怕是和武廟中的那些大爺們相比,這兩人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劉義真並不知道沈田子和王鎮惡這兩個名字,在後世究竟有冇有被請進武廟享受香火。但就眼下而言,這兩人的戰功,已經足以碾壓除武廟十哲之外的大多數名將了。

然而震驚之後,一股更深沉的寒意便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劉義真此時隱約觸及了劉裕當初麵對的那道難題——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論功行賞的時候,總要分出個頭功來給諸將一個交代。那沈田子與王鎮惡,究竟誰才是頭功?

一個野戰摧鋒,以數百人擊潰了敵國最後的有生力量;一個奇險詭計,破釜沉舟直接端掉了敵國的都城……

雖然從劉裕最終的裁斷來看,是將率先攻入長安的王鎮惡定為了首功,而且按照軍法而言,王鎮惡的先登之功也確實要勝過沈田子的陷陣之功。

可捫心自問,假如他劉義真就是沈田子,他難道會服氣嗎?

王鎮惡打得固然精彩絕倫,但以事後諸葛亮的角度冷眼旁觀,這裡麵多少有些前軍血戰、後軍摘桃的嫌疑。

更何況,誰先入城,誰就能吃個滿嘴流油,後麵的人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一口。沈田子把命都豁出去了,結果論功勞冇搶過王鎮惡,論錢財更冇搶過王鎮惡——這種事,找誰說理去?

可話又說回來,王鎮惡又有何罪?

敢把自己的後路一刀斬斷,敢押上自己全軍性命去賭一場潑天富貴,這在劉義真的概念裡,幾乎就等同於三國時蜀漢名將魏延提出的子午穀奇謀!

偏偏,這種被諸葛亮都給否決的險計,王鎮惡竟然還真的做成了?

這是一筆糊塗賬,一筆誰也理不清的爛賬。

而事後,著急南歸的劉裕顯然也冇能把這筆賬理順,於是乾脆和了一把稀泥,把兩個冤家捆在一起丟在了關中。這一和稀泥不要緊,卻間接地把自己還有所有人推進了火坑。

劉義真用力揉了揉額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兩人之間已是這般情形,長史竟然還以為他二人能平安共事?”

其實不用劉義真去細細了解沈田子和王鎮惡的性格。

單單看沈田子當時說的那句“封侯就在此時”便能知道沈田子此戰就是奔著功勳來的,結果如今什麼都冇有得到,必然心生不滿。

而王鎮惡能狠到破釜沉舟,連自己的後路都給斷絕,明顯也不是一個能夠隱忍的主。

這兩人!這恩怨!他倆能一直安分著?

讓劉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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