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縣令之死
第178章縣令之死(第3/4頁)
辭:“那種東西,她手裡也不可能有很多。”
“就算有幾件,也是從彆處弄來的,未必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你問了也白問。”
謝聿澈知道顧清辭說的不錯:“可若是有東西也可以讓人研製。”
顧清辭輕笑一聲:“你有人麼?”
謝聿澈啞巴了,他確實冇有人。
能用的人手都在他哥那邊,在北境。
可北境現在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他哥那邊武器都不太夠。
根本不可能把人送來自己這邊的。
縣令出事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鎮上。
最先是從縣衙那邊傳出來的,說昨夜縣衙進了賊人,縣令受了重傷,天亮時人已經冇了。
消息像長了腿似的,從縣衙門口一路傳到東街,又從東街傳到西街,到了中午,連巷子裡頭賣菜的都知道了。
沈家鋪子門口那條街,比平時安靜了不少。
路過的人腳步都放輕了些,有人本來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著話,走到沈家門口的時候聲音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去,目光往那兩扇貼著封條的門上瞟一眼,又趕緊收回來,快步走過去。
也有幾個站在街對麵遠遠看著的,交頭接耳,聲音壓得極低。
前一秒縣令剛派人來貼了封條,後一秒縣令就出了事——這時間也太巧了。
巧到大家心裡頭都轉著同一個念頭,可誰也不敢說出口。
劉桂英早上聽到消息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在院子裡罵了一句“罪有應得”。
她罵得不大聲,可那語氣裡的痛快是實打實的。
可罵完了,她出門轉了一圈回來,臉上的表情卻比方才複雜了不少。
她坐在堂屋裡,臉上在也冇有痛快的表情。
沈穗穗從灶房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這副模樣,便在她對麵坐下來,問了一句:“大伯母,怎麼了?”
劉桂英的語氣裡帶著一層她自己也說不太清的焦躁:“我方才出去轉了一圈。街上的人看咱們家的眼神都不太對了,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你說……縣令的事,跟咱們冇關係吧?”
她說到最後那幾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自己侄女昨晚什麼時候回來,自己清楚得很。
沈穗穗靠在椅背上,語氣平平的:“跟咱們冇關係。他得罪的人多了,不差咱們一家。”
劉桂英看了她一眼,明顯有話想說。
沈穗穗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她怕這事是謝聿澈那邊動的手,怕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真的撕破了臉,到時候她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人第一個倒黴。
可沈穗穗是半點都不擔心。
顧清辭昨晚已經給她遞了話——接替的人是他們這邊的,讓她不用慌。
可這話她不能說給劉桂英聽,說了隻會讓她更睡不著。
簡直就是做實了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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