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令牌的秘密,指向禁軍
第283章令牌的秘密,指向禁軍(第1/3頁)
“去看看。”
這話算不上強硬軍令,卻融在山風裡,帶著無可轉圜的決斷。
隊伍當即調整路線,順著日漸模糊、被荒草藤蔓啃噬殆儘的古驛道,朝著暮色裡獸脊般猙獰的鴉棲嶺跋涉。
往後數日,一行人如同踏入時光塵封的夾縫。舊驛道早已失了通路模樣,時而亂石橫亙溪穀,時而要手足並攀陡峭崖壁,時而紮進密不透風的腐林,枝椏間垂掛灰白苔蘚,陰寒刺骨。
整支隊伍沉寂如灰影,山間隻剩粗重喘息、馬匹輕響鼻、枯枝敗葉碾碎的單調動靜,回蕩在死寂山穀。
沿途再無黑石驛那般完整廢棄據點,隻偶爾在避風山凹、崖根之下,尋到幾處坍塌石屋地基,或是半埋土中、鏽蝕隻剩輪廓的前朝驛卒腰牌殘片,淡淡印證這條古道昔日的人煙。
每一處舊址,蕭景珩都命石勇帶人細細搜檢,翻出來的唯有粗陶碎渣、野獸啃噬後的白骨,半點有用線索都無。
預想中第二處長公主隱秘據點並未現身。
這反倒讓蕭景珩心頭陰霾更重。長公主麾下勢力、乃至鳳儀衛的行事,遠比他預估的更為謹慎吝嗇,絕不隨意增設節點平白暴露行蹤。
另一層焦灼如附骨之疽,日夜磨著他的耐性——敬親王的回信遲遲未至。
二人早約定,離開石鼓州後啟用山間密線傳信。信鴿專走避人煙的荒山野徑,按推算,入山第三四日便該抵達。可如今第五日過去,天上唯有盤旋蒼鷲、聒噪寒鴉,不見半點信使蹤影。
蕭景珩麵上依舊穩如磐石,守住隊伍主心骨的分寸。每日紮營必親自巡查哨位,行路時目光掃遍所有可藏人的岩縫、樹冠,半點疏漏不留。
唯有獨自立在營地邊緣凝望夜色時,緊抿的唇、蹙起的眉心,才泄出心底暗藏的躁意。
石勇看在眼裡,無從寬慰,隻能把警戒層級拉到頂峰,眾人刀不離身,和衣臥倒隨時備戰。
第六日午後,隊伍穿行一處平緩穀地。兩側山坡裸赭紅岩,穀底一條細溪潺潺流淌,空氣裹著濕土與腐水草的悶味。
驟然,一道尖銳卻不刺耳的哨音自高空落下來。
石勇渾身繃緊,手死死扣住刀柄,目光電射聲源方向。其餘扮作仆役的護衛瞬間列成防禦陣,四麵掃視戒備。
蕭景珩抬手按住眾人,止住動作。他抬眼眯起,望向被午後日光晃得刺目的層疊山岩。
一點灰影急速俯衝,不是猛禽,飛行軌跡筆直精準,是長期馴養的信鴿。
鴿子並非純白,通體灰褐色貼合山岩,翅緣帶特製黑紋標記——敬親王府最高級密信使。
它冇有直接落向蕭景珩,在數丈高空盤旋一圈核驗安全,才輕落前方平整溪石,收攏羽翼,腳上綁著一枚小巧蠟封金屬管。
石勇上前,用特製細鉤穩妥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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