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三日後必死的廢妃?我直接開擺

第280章暗樁,不止一個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280章暗樁,不止一個(第1/4頁)

披風下五指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刺骨的警覺與寒意似要刻進骨血。

風聲裡細碎的異響絕非錯覺。

視線至少三四道,遠近錯落,如同冰冷蛛絲黏在他脊背、側頸,隨他每一次呼吸沉沉伏貼。

遠處屋脊陰影裡藏著一人,紋絲不動,一身職業化的漠然;混在晨起灑掃雜役間的暗線,掃地動作時不時停頓,鉤子似的目光牢牢鎖死觀星臺;還有一道藏在臺下回廊拐角,呼吸壓得極勻,卻逃不過他刻意放開的聽覺捕捉。

父皇布下的眼線,比預想更快,也愈發不加遮掩。

蕭景珩冇有回頭,不露半分被窺破的慌亂。

他緩緩深吸一口淩晨寒氣,空氣裹著邊關乾燥塵土與淡淡硝煙餘味,刺得肺腑發緊。旋身,玄色披風下擺劃出利落弧線,穩步踏下觀星石階。

他冇有折返暫住客院,徑直走向都督府正門。值守親兵見他麵色沉冷,不敢多問,連忙備馬。

“入宮。”蕭景珩翻身上馬,聲音平淡卻不容置喙。

馬蹄碾碎路麵薄霜,脆響在寂靜長街格外清晰。他刻意不遮掩行蹤,放任馬匹小跑,急促蹄聲一路引著所有暗中窺探的視線,全數拽向最合乎情理的去處——皇宮。

宮門侍衛見他風塵仆仆、神色鬱躁,雖詫異,核驗腰牌後即刻放行。層層宮闕尚在沉睡,隻剩值夜內侍宮女垂首疾行,撞見他紛紛避讓行禮,眼底藏著打量與疏離。殿內空氣混著熏香與舊木沉味,厚重壓抑,是皇權中樞獨有的窒息氣息。

皇帝平日晨起皆在禦書房處置奏折。蕭景珩立在門外求見,內裡隱約傳來低低咳嗽與翻紙窸窣聲響。內侍入內通傳,片刻便宣他覲見。

禦書房光線偏暗,寬大書案後皇帝倚坐椅背,手中捏著奏折,神色平淡無波。高福垂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宛若泥塑木偶。

“兒臣叩見父皇。”踏入書房一瞬,蕭景珩斂去所有冷靜銳氣,嗓音沙啞壓抑。他伏身長跪不起,肩頭微微輕顫,“兒臣心中難安,徹夜無眠,特來向父皇辭行。”

皇帝放下奏折,目光落在他低垂的背脊上,靜滯片刻才緩聲道:“起身回話。何事這般失態?”

蕭景珩抬頭,眼眶泛紅,往日戲謔深沉的眼底布滿血絲,委屈憤懣裹著少年受挫後的狼狽,一覽無餘。他不循臣子客套話術,語調帶著衝動哽咽:“父皇!戶部實在欺人太甚!邊關將士舍命浴血,撫恤銀兩反倒層層克扣折損!昨日朝堂爭辯,右侍郎竟譏諷兒臣不通庶務、空談誤國!兒臣身為皇子,連為前線將士說句公道話都不能,還有何顏麵立足朝堂!”

語速急促,摻著壓抑哭腔,將昨日朝會爭執的餘怒放大,把受排擠、滿心不甘的少年皇子模樣演得淋漓儘致。他膝行半步仰頭直視皇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神豪:有錢後,她們獻上了忠誠快穿:炮灰上位,從搶男主開始天淵陳青源董問君陳青源董問君火影:從離開木葉建立忍國開始李莊生同學不想重生大玄第一侯逃荒路上,彆人餓暈我家頓頓吃肉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都市自在神醫陳南朱可人詭異世界求生手冊高武:看不起斬魄刀,流刃若火呢逍遙四公子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