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三日後必死的廢妃?我直接開擺

第157章一語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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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一語驚四座(第3/4頁)

方才還站在道德製高點苛責薑離,轉眼便在家國大案前集體緘默。

這般難堪,比當眾受辱更甚。

蘇大學士身形微微顫抖。

不是懼怕,是極致的憤怒與內心掙紮。

死死盯著圖上刺目的朱砂紅圈,那抹豔紅,恍若化作鳴沙關五千將士的淋漓鮮血,灼痛雙目。

他一生立身,最重氣節風骨。

可他心知肚明,林相盤踞朝堂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貿然發難,門生故吏雖眾,卻多是務虛清談之輩,在朝堂權鬥中不堪一擊。

寬大衣袖裡,手掌死死攥成拳,骨節緊繃作響。

接,還是不接?

一個被廢棄妃,僅憑一卷殘圖,便將他逼至一生最恥辱、最難抉擇的路口。

窒息對峙間,月亮門外那道靜立的身影,終於動了。

甲胄相撞,發出冷硬沉穩的脆響。

蕭景珩緩步踏入園中。

他無視滿堂噤若寒蟬的文人,懶理麵如死灰的周成。

眼中自始至終,唯有薑離一人。

徑直走到她身側,在滿園驚愕目光裡,從容抬手,拿起案上那卷人人避之不及的羊皮殘圖。

動作輕緩,如同拾起尋常字畫。

“蘇伯父。”

蕭景珩開口,褪去往日散漫玩味,隻剩皇子與生俱來的凜然威儀。

一句晚輩稱謂,語氣卻無請教謙卑,隻剩平等告知。

“家國重事,不必勞煩伯父費心。”

一句話,既是解圍,亦是不容置喙的全權接管。

輕描淡寫將蘇大學士與一眾清流,從兩難困局中抽身摘出,同時剝奪了他們對此事的所有話語權。

他小心折好殘圖,收入懷中,視若傳世珍寶。

“這份證據,侄兒親自麵呈父皇。”

說罷,目光挪開,淡淡掃過魂飛魄散的周成,再度落回蘇大學士身上。

話鋒陡然一轉,拐向看似無關的另一處棋局。

“隻是不知,三日後春闈大比,主考官,依舊是林相舉薦之人嗎?”

春闈二字,如驚雷劃破眾人混沌思緒。

蕭景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桃花眼底深藏無邊寒意。

“倘若寒窗苦讀遴選而出的國之棟梁,儘是深諳這種通敵密記的‘人才’……”

他冇有繼續言語,隻輕輕拍了拍藏著地圖的胸口。

停頓一瞬,寒意徹骨。

“這江山,怕是要不穩了。”

話音落,滿園死寂。

風卷落葉,打著旋兒落在冰涼石案上。

方才的風雅清談、禮法爭辯,儘數蕩然無存。

隻剩傾覆將至的恐慌,在眾人心頭蔓延滋長。

蘇大學士僵立原地,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個字。

眼睜睜看著蕭景珩,將邊關舊案的戰火,悄然引向決定大雍未來國運的春闈科考。

這場文雅雅集,早已變味。

成了一場無聲審判,一次朝堂通牒。

薑離靜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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