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狸貓換子
第119章狸貓換子(第2/4頁)
得慘白。
賭債是要命的刀,偷吃貢品是能打死他的死罪!
兩件事,無論哪一件捅出去,他都活不成。
“小主饒命!小主饒命啊!”
他“撲通”一聲跪地,不住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小主給奴才一條活路!”
“活路,就在你手裡。”
薑離蹲下身,將裝血木屑的布袋,與四枚比米粒大不了多少、打磨得異常光滑的鋼珠,放在他麵前。
“除夕宴上,你負責給末席上酒。我要你,把這四枚鋼珠,裝在那個酒托的底座之下。”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與宴席酒托底座一模一樣的木製模型,指尖撥動,演示:
“四枚鋼珠嵌入底座預留的微小凹槽,平放時穩若如常,特定角度的力道下,整個托盤便能如轉盤般平滑旋轉。”
“記住,隻有我和慎更衣共用的那張案幾,用這個。”
薑離指尖拂過布袋,語氣冷得刺骨,“事成之後,借據消失。你若敢耍花樣,這袋子裡的東西,會讓你和偷吃貢品的人證物證,一起出現在掌事太監桌上。”
小福子看著黑暗中泛著幽光的鋼珠,再看看那袋滲出不祥氣息的木屑,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彆無選擇,像搗蒜般瘋狂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除夕夜,紫宸殿燈火通明,絲竹悅耳,一派歌舞升平。
皇帝高坐龍椅,皇後與幾位高階妃嬪身側言笑晏晏。
百官宗親按品階落座,觥籌交錯。
大殿最角落、貼近殿門的末席,隻擺著一張矮小簡陋的案幾。
秦曼語就坐在那裡。
一襲素衣,形容枯槁,臉上那道猙獰疤痕在燈火下若隱若現,與周遭繁華格格不入。
她像來自陰間的看客,眼中隻有死寂的怨毒。
她身後,站著一名麵容陌生的老嬤嬤,低眉順眼——正是易容後的毒婆子。
當薑離同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宮裝,緩步走到案幾另一側坐下時,整個大殿有瞬間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這個彙集了兩位廢妃的角落。
薑離視若無睹,仿佛隻是來蹭一頓飯。
很快,輪到末席上酒。
小福子端著一隻黑漆描金的酒托,低著頭,步履沉穩走來。
手心全是冷汗,臉上卻不敢露半分異樣。
他將酒托平穩放在薑離與秦曼語之間的案幾上,托盤上是兩隻一模一樣、華美精致的金樽,酒香四溢。
秦曼語端起酒杯,指尖微微顫抖,眼底藏著冷笑。
毒婆子下的“斷腸散”無色無味,入口即化,神仙難救。
無論怎麼換,結局都一樣。
薑離卻忽然伸出手,將整個酒托連同兩隻金樽,一起端到自己麵前。
“妹妹許久不見,清瘦了許多。”
薑離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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