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一張請帖,兩重心思
第49章一張請帖,兩重心思(第1/3頁)
蕭景珩望著那抹金光,眼底無半分喜色,隻剩灼人的沉重。
他似要將眼前女子看穿,確認她仍是生死與共的薑離,而非宮牆下一縷隨時消散的幽魂。
“‘薑離’已經死了。”他自嘲勾唇,嗓音沙啞,“父皇這手借屍還魂,做得真絕。給你一個陽光下的名字,卻斷了你所有退路。阿離,你可後悔?”
薑離未看那堆黃金,目光投向窗外。一枝寒梅,頂著殘雪悄然綻放。
“後悔?”她輕聲重複,眼神冷寂如深井,“在冷宮漏風的屋簷下等死時,我隻恨定國公府教我的是琴棋書畫,不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名字不過代號,隻要這軀殼裡流的還是薑家血,隻要我還未親手挖出那些人心,叫什麼都無所謂。”
話音未落,門外響起急促卻規整的叩門聲。
是莊園老管家,蕭景珩安插多年的耳目。
“主子,蘇大人,翰林學士沈府送來了東西。”聲音隔著門扇,透著緊繃。
蕭景珩眉峰微蹙,遞去一個眼神。
管家推門而入,雙手捧著一份紅底壓金花請帖,金箔在晨光裡閃著挑釁的光。
薑離接過請帖,指尖觸到硬紙,瞳孔驟然一縮。
“翰林學士,沈知舟。”她一字一頓念出落款,唇角勾起譏誚,“三日後他而立壽宴,竟指名要請我這個剛‘橫空出世’的蘇大人。”
蕭景珩臉色瞬間沉下。
他劈手奪過請帖,匆匆一掃,冷笑道:“沈知舟素有玉麵郎君之稱,滿朝皆讚他清流溫潤。可他是太子最倚重的智囊,更是當年定國公案中,第一個跳出來大義滅親、指認你父‘通敵證物’的偽君子。”
他猛地合上請帖,語氣不容置喙:“這是試探。陸遠修剛倒,‘蘇離’便入了陛下眼,他坐不住了。阿離,此宴是鴻門宴,你絕不能去。”
“不,我必須去。”
薑離轉身,直視著他。
眼神平靜得可怖,藏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蕭景珩,你還不明白?父皇賜死‘薑離’,就是警告我不準再提舊案,要我做他手裡聽話的抹布。而沈知舟,是父親昔日最信任的學生,也是親手捅向薑家的刀。他是我的過去,不親手斬斷,我便永遠成不了真正的蘇離,永遠碰不到當年真相。”
“可他太危險!”蕭景珩上前一步,按住她雙肩,語氣裡藏著不自知的焦躁,“沈知舟虛偽又自負,他敢請你,必有後手。一旦當眾揭穿你身份,或是設下死局,我未必能護你全身而退。”
薑離冇有掙脫,微微仰頭,笑意冷冽刺骨。
“他自負,便是我最好的機會。他還當我是三年前躲在他身後哭、隻會依附他的蠢物。他想看戲,我便陪他演。隻是這場戲的結局,由我來寫。”
蕭景珩望著她眼中火光,知道勸不動。
他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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