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以瘋為名,騙皇帝一個賞賜
第9章以瘋為名,騙皇帝一個賞賜(第1/5頁)
這聲音並非出自誰的口,而是自薑離的心底,如冰冷的泉水般汩汩冒出。
院外那片由遠及近的甲胄摩擦聲,正是她這出大戲最完美的開場鑼鼓。
皇帝的深夜駕臨,看似是意外,實則是她精心算計下的必然。
“聖駕到——!”
隨著內侍尖細的唱喏聲劃破夜空,院門外火把通明,將半邊天都映成了昏黃色。
禁衛軍如潮水般湧來,迅速將這小小的冷宮圍得水泄不通。
明黃色的龍輦在院門前停下,一個身著玄色龍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人,在眾人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正是大雍王朝的君主,雍正帝。
他一踏入院中,目光便被地上的兩具骸骨和那口洞開的枯井牢牢吸引,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一股森然的帝王威壓,無聲地籠罩了整個院落。
“兒臣參見父皇!”蕭景珩立刻收斂了所有情緒,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卻不顯卑微。
“趙循參見陛下!”趙統領更是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雍正帝的目光從他們二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個靜立於骸骨之旁,一身素衣卻難掩風華的女子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轉向趙循:“趙循,你深夜在此,所為何事?”
趙循不敢怠慢,立刻將“紫焰香”一案的始末,以及常安畏罪自儘的經過,言簡意賅地稟報了一遍。
當他呈上從常公公佛珠中搜出的斷舌,以及那包燃燒後能產生紫色火焰的雲母礦石粉末時,雍正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容氏!又是容氏!
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後族,如今竟已跋扈到了在宮中草菅人命、栽贓嫁禍的地步!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在他胸中翻湧,但他並未立刻發作,隻是冷冷地盯著那具女屍骸骨:“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趙循正要回答,卻見一直沉默不語的薑離,忽然有了動作。
她仿佛冇有看到這滿院的禁軍與天子,隻是癡癡地看著地上的骸骨,緩緩蹲下身,伸出蒼白的手指,想要去觸碰那具冰冷的顱骨。
她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口中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破碎的嗚咽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哭泣。
緊接著,她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衝回了自己那間破敗的寢殿。
所有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
片刻之後,當她再次出現時,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她換上了一件不知從何處翻出來的、早已洗得發白的破舊紅衣。
那紅色在慘淡的月光與跳躍的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如同乾涸的血跡。
她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不知何時抹了兩團誇張的胭脂,在蒼白皮膚的映襯下,詭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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