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廁所裡的玉佩與井下的骨頭
第4章廁所裡的玉佩與井下的骨頭(第1/4頁)
月光如水,潑灑在蕭景珩身上,玄色雲錦袍與夜色相融,深濃得近乎化不開。
唯有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如鷹隼,將薑離的一舉一動,分毫畢現地收進眼底。
當他看見那枚象征皇子身份、足以令後宮女子趨之若鶩的玉佩,被女人用一根臟木棍,毫不猶豫撥進茅廁汙穢之中時,即便城府深如蕭景珩,眼角也不受控製地抽了一下。
他身側,身著夜行衣的瘦小身影是貼身隨從阿六,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險些從屋脊上滑墜。
“主子……她、她……”阿六結結巴巴,語氣裡全是難以置信,“她把您的玉佩……扔茅坑裡了?!”
那是前朝大匠嘔心雕琢的羊脂白玉,價值連城尚且不論,更是主子的貼身信物,是皇室身份的象征!
竟就這麼被當成垃圾,棄之如敝履?
這簡直是對皇室威嚴,赤裸裸的奇恥大辱!
蕭景珩未發一言,隻緩緩抬手,製止了阿六接下來的驚呼。
他眼底的情緒翻湧得極為複雜,怒意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審視與忌憚。
這個女人,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
她拒絕玉佩,從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用最極端、最具侮辱性的方式,擺明了態度——她不屑攀附,更絕不接受任何會將她卷入風波的信物。
她親手劃下一道清晰的楚河漢界,像是在警告他:他們之間,僅限情報與庇護的交易,再無其他。
這般決絕,這般清醒,根本不像一個身陷絕境的廢妃,反倒像一個手握乾坤、冷眼布局的棋手。
有趣,實在是有趣。
蕭景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就在他以為今夜的鬨劇就此落幕時,院中的薑離,又做出了一件令他始料未及的事。
她冇有回屋,也不理會那扇被燒焦的窗欞,轉身走回枯井旁,再次蹲下身。
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井壁上的毒草。
纖細的手指抓住井沿一根細得可疑的汲水麻繩,雙手交替,竟緩緩從深不見底的井下,拉起一件重物。
“嘩啦啦——”
水聲與摩擦聲交織,一個破布包裹的濕沉物件被她拖出井口。
東西不大,分量卻不輕,渾濁的井水不斷滴落,月光下,散發出一股混雜著泥土與腐朽的腥氣。
蕭景珩瞳孔微縮,下意識屏住呼吸。
阿六也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猜測:“主子,那是什麼?難道是她藏的寶貝?”
話音未落,薑離已將布包放在地上,小心解開繩結,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件攤在井邊青石板上。
清輝灑落,照亮了物件的真麵目。
那根本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幾塊形狀不規則的骨頭!
骨頭泛著詭異的深紫,似被藥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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