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王熙鳳10
紅樓王熙鳳10(第2/3頁)
那夜天還未亮,尤二姐腹中胎兒便已悄然離去。她獨自躺在床上,淚珠無聲滑落,蒼白的麵龐上再無往日半分嬌豔,隻餘無儘的淒苦與哀傷。曾經風流婉轉的佳人,此刻卻隻能無助地承受著這非人的痛楚,任由淚水浸濕了枕衾。
尤二姐包庇奸夫之舉,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進了賈璉的心臟。
他怒不可遏,將屋中所有丫鬟婆子、小廝一並召集過來,目光如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逐一仔細審問。
隨著真相一點點浮出水麵,那令人發指的事實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向他席卷而來。他隻覺眼前猛地一黑,腦袋裡“嗡”的一聲,青筋在額頭暴起。
自己竟被人如此戲弄於股掌之間,這哪裡是戴上了一頂綠帽子?簡直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廣袤草原啊!這般奇恥大辱,猶如芒刺在背,令他幾近窒息。
他衝上前去,狠狠的甩了尤二姐兩個巴掌。“賤人,果然水性楊花。真是瞎了眼去,竟看上了你這般品行低劣之人。”發完脾氣以後。賈璉不顧掩麵哭泣的尤二姐,甩袖而去。
這幾日,賈璉終日鬱鬱寡歡,心中似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難以釋懷。
為了排解這股悶氣,他便時常與幾個平素交好的朋友相聚,整日流連於燈紅酒綠之間,飲酒作樂、一擲千金,這樣的日子晃晃悠悠地過了月有餘。
一日,尤二姐院子裡的張婆子急匆匆前來告知賈璉,說尤二姐身子不適,病倒在床。賈璉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驚,賈璉此人既薄情又多情。對尤二姐賈璉心底始終存著幾分真心的。此刻,那幾分情意瞬間被點燃,他毫不猶豫地往尤二姐宅院裡去。又為尤二姐請來了大夫醫治。
自打那次事後,尤二姐的身體便一直不大好,時常覺得渾身不適。更為糟糕的是,她的肌膚上漸漸浮現出一片片形似梅花的小紅點,那般瘙癢,簡直令她坐臥難安。
賈璉得知此事後立刻請來了上次為尤二姐診脈的老大夫。老大夫緩緩地搭著尤二姐的脈搏,眼神中透著幾分凝重。隨後,他仔細查看了那些如同梅花綻放般的紅疹。
片刻之後,老大夫麵色沉重地開口:“這……怕是花柳之症。”
刹那間,整個房間仿佛被冰封了一般。賈璉隻覺眼前一黑,臉色驟變,心中五味雜陳。而尤二姐則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之上,麵如死灰,雙唇顫抖,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你、你、唉!”賈璉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裡風寒感冒都能要人命啊!何況是花柳病。再說了花柳病在這個年代感及其不光彩的。一想到這裡賈璉都要被氣死了。
除此之外,賈璉心中更添一抹難以言說的憂慮。花柳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