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紈絝
第三百七十九章紈絝(第1/4頁)
馮永言看到李青山祭出飛劍,嗤笑一聲:“怎麼,道友真想與在下動手不成?”
他輕蔑地瞥了一眼李青山身前的飛劍,絲毫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李青山的飛劍通體青色,很是素淨,就像是凡間武者所用的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凜凜寒光。
飛劍看似不凡,但觀其靈機,隻是一件下品靈器,黯淡無光,根本不像是修士所用的靈器,更彆說什麼火焰冰霜、風刃雷電之類的的附帶神通了。
馮永言眼界很廣,下品靈器等若糞土,中品靈器勉強可以一看,隻有上品靈器、極品靈器才能入眼,就連法寶,他都見過不止一件。
因為他不僅是白鹿書院的弟子,還有一個擔任書院監院的父親。
白鹿書院與凡間書院的規製一樣,以山長為首,其下有三位監院,皆為結丹修士,地位僅在山長之下。
監院之下,則是學長、講書,由對儒道精研頗深的築基修士擔任,負責教授煉氣弟子儒道經籍。
至於馮永言,雖然他也是築基修士,但修為純粹是靠丹藥堆上來的,根本不夠資格擔任學長、講書,隻能擔任堂錄。
在凡間書院中,堂錄負責記錄學長和講書的教書情況,是對兩者的一種監督。
但白鹿書院中都是修仙者,堂錄自然無法監督比自己更精通儒道的學長、講書,名為堂錄,實則是負責處理雜務的執事。
隻有對儒道精研不夠,潛力不足,修為提升無望的修士,才會擔任此職,大多是築基初期修士。
馮永言是唯一的例外,他明明對儒道精研不夠,但靠著監院父親賜下的靈丹妙藥,硬生生衝破了中期瓶頸,是白鹿書院中唯一的中期堂錄。
這種處境,對自幼紈絝蠻橫慣了的馮永言來說,自然是極為尷尬。
雖然他根本不在乎修為的精進,也不在乎長生大道,隻想著尋歡作樂,夜夜笙歌,但也不想成為書院中的異類,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對彆人從不說自己是堂錄,隻說自己是白鹿書院弟子。
還是靠著監院父親,又逢白鹿書院迎來一件大喜之事,馮永言終於得到了一個機會,隻要能在青康山脈中取得一顆三級妖丹,就能破例成為講書。
學長非築基後期修士不能擔任,而且需要對儒道精研極深,都是有望結丹之人,白鹿書院中也隻有寥寥數名。
講書隻需築基初期修為即可,若非馮永言實在是不爭氣,也不至於以築基中期的修為,隻能擔任一個堂錄。
一顆三級妖丹對馮永言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是幾塊中品靈石的事,莫說一顆,就是三顆、五顆、十顆也不在話下。
誰讓他有一個監院父親呢?
但白鹿書院的監院並不隻有一個,馮永言的監院父親也有自己的對頭。
他能給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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