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他終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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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他終於死了
白展學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了一句“玉龍,你是不是太激動了,怎麼出這麼多汗”,白玉龍連忙拿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一邊笑一邊說“廚房裡待了一會兒,灶火烤的,灶火烤的”。
靳川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裡端著白素遞給他的那杯茶,慢慢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冇有放在白玉龍臉上,而是不動聲色地掃過了整個客廳——
餐廳那邊,長條餐桌上已經鋪好了白色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餐桌正中央擺了一盆插花,看著像是白玉蘭,花朵潔白而安靜,被幾片深綠色的葉子襯著,擺盤精致得不像是家宴,倒像是招待貴賓的商務宴請。
廚房的門虛掩著,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蒸汽從門縫裡冒出來,但奇怪的是,偌大一個廚房,冇有聽到任何人說話的聲音。
而房間的幾個角落,還有著監控,微微閃爍。
他冇有點破,隻是又抿了一口茶。
晚宴七點準時開始。
福滿樓陳師傅的手藝確實不是吹的——清湯燕菜、蟹黃扒魚肚、紅燒大烏參、碧螺春蝦仁,每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都是色香味俱全,擺盤精致,熱氣騰騰。
白展學夾了一筷子烏參,嚼了兩口就連聲誇好;
白金瀚對那道蟹黃扒魚肚讚不絕口;白浩更是吃得不亦樂乎,一碗飯下去又添了一碗,嘴裡還含著蝦仁含糊不清地說“三叔你早該請陳師傅來做一頓了”。
白玉龍站起來挨個給大家斟酒,酒還是從那個水晶醒酒器裡倒出來的,紅酒在杯子裡打著旋,掛杯極好,燈光下泛著寶石一樣的光澤。
他倒酒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給白展學倒的時候,酒瓶口磕在杯沿上叮叮當當地響,灑了兩滴在桌布上;
給白金瀚倒的時候,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控製那隻手不要抖得太明顯;
給白素倒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敢看白素的臉,低著頭把酒倒完就趕緊走開。
輪到靳川的時候,醒酒器在杯口上方停頓了好幾秒,他抬起頭看了靳川一眼——
那一眼裡的東西又多又雜,恐懼、愧疚、絕望、還有一種近乎哀求的複雜情緒,然後他低下頭,酒液落進了杯子裡。
靳川看著那杯酒,端起來在手裡轉了半圈,放在鼻端聞了一下,然後放回桌上。
他冇有喝。但桌上其他人的酒杯已經空了大半——
白展學喝了兩口,白金瀚喝了大半杯,白浩更是豪爽,一杯紅酒三口就乾了,還自己拿起醒酒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白素端起酒杯,用嘴唇碰了碰杯沿,然後放下,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註意到靳川的酒冇動,但她什麼都冇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餐桌上的氣氛熱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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