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是那個人乾的
第196章是那個人乾的(第1/3頁)
第196章是那個人乾的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頂。
動作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當年他受了委屈,被人打了,蹲在牆角不說話的時候,她就是這麼揉他的頭。
那時候她的手很小,夠不到他的頭頂,她要踮著腳。
現在她的手還是不大,但他坐在椅子上,她能摸到了。
靳川的防線在那一刻崩塌了。
他的肩膀開始抖,他咬緊了牙關,但冇有用,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他不想讓她看到,但他控製不住。
她把他抱進懷裡,讓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腹部,手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背,像哄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不說了,不說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自己也快哭出來了,
“過去了,都過去了。”
靳川靠在她懷裡,很久很久冇有說話。
那壇酒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很熟悉,熟悉得像十年前那個夜晚。
他閉上眼睛,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像一個長途跋涉了十年的旅人,終於走到了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
黃詩扶讓他躺下來,頭枕在她的腿上。
她的腿上墊著一塊薄薄的毯子,軟軟的,帶著她體溫的暖意。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捋著他的頭發,像是撫摸一隻受了傷的貓。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和遠處模糊的車聲。
靳川不知不覺睡著了。
在他的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十年前,花子街,酒後,微醺,黃詩扶的臉在他眼前晃動,帶著酒意的紅暈,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香氣醉人。
她的手捧著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靳川,你彆走……你彆丟下我……”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能感受到她顫抖的心跳。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像十年前那個夢一樣,帶著酒香,帶著淚的鹹澀,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這一次,他的意識在夢與清醒的邊界浮動,他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回憶,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劇烈的心跳。
黃詩扶也感覺到了。
她低下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那個男人——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夢到了什麼讓他安心的東西。她的臉慢慢紅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根。
她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個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提起的夜晚。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聲音低得像蚊蚋,輕到隻有她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