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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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起來,數日前脫手而出的恥辱,仿佛猶在上一刻。
白雲漠出手卻比試鋒大會上的切磋更淩厲,劍招時而滂湃如浪潮,時而又靜水暗湧,數種變化間含著藏而不露的殺機,如終於展露出全部的冰山,使人心驚,已經讓陸千柏不得不用出全力。
他放走了白馬,說明來此地已經冇有回去的打算。
陸千柏邊應對白雲漠,心中思緒瞬息百轉,口中仍懇切勸他:“白師弟,你何苦如此?你可知一直在你身邊的周泊是什麼人?”
白雲漠不答,隻一味出劍,甚至不如何回防,仿佛篤定眼前之人難以反製。果不其然,金魄漸漸被不改壓製。
陸千柏忽想到,莫非在試鋒大會上,他還有意藏拙?一想到自己尚未讓白雲漠儘得全部實力,便叫人在眾目睽睽下挑落長劍,頓時五臟俱焚,連帶著手中的琅風劍法也不再收斂,頻出殺招。
他們兩人輩分相當,陸千柏與白雲漠過招是最合理不過了,驚祟劍負手站立在那,手掌回到腰側,並未出手,觀他們纏鬥,想來也是因為不好貿然與小輩過招。
陸千柏一招出挑,壓過白雲漠半步,忽道:“白師弟,那日在臨天城,我和許師弟捉拿魔門範朝,你橫加阻攔,我已覺得十分奇怪;許師弟年輕氣盛,不過在言語上對你有所冒犯,你們便要廢了他的根骨,我本怎麼也想不出何必還得要他死……”
說到後麵,他聲音越高昂起來,半悲半怒,似是控製不住情緒,終於將心底忍了許久的話破口而出。
“現在想來,無論是臨天城,還是試鋒大會,周泊分明都在一旁看著。許師弟人雖衝動,但本性不壞——隻因此事與你們結怨,便要落得如此下場麼?你枉為無濁公子的弟子,早就和周泊一等人勾結,白白辜負掌門對你的托付!”
“你說我什麼都無所謂,不要牽扯周泊和我師父。”
白雲漠眸中閃過怒意,豎起劍鋒擋住一刺,屈指彈動劍身,內力蕩入反震,陸千柏虎口酸麻,不由劍勢一軟。
他們這片刻過了幾十招,陸千柏眼皮微顫,隻覺手中之劍又有那種握不住的無能為力之感,接觸到白雲漠的劍便往下落,如何也不能找回勝利的感覺,密密匝匝化成恐懼,像是下一把在他四歲夜晚看到的含血墜江的寶劍。
他咬牙攥拖,金魄卻在他手中一輕,又一次被吞入了流雲之中,找不到施力之處。
陸千柏忽然間肩頭劇痛,猛地後退數步,扭頭捂住,血流爬出指縫。
原來那一瞬不改已輕輕向左刺來,而陸千柏連劍何時穿入穿出,都不能看清。
不改的追擊猝然被打斷,驚祟劍已經出鞘,寒暮終於飛身出了悲風亭,狂縱劍意向白雲漠蓋去。陸千柏驚悸未平,目光緊緊盯著兩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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