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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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惜之情遠超過其他考量。
何況當時許飛樹當眾想讓白雲漠下不來臺,顯然早有過節,白雲漠又和周泊關係親近,寒暮更多了幾分遷怒。
隻是白雲漠終究是無濁公子唯一的傳人,寒暮不得不多生幾分忌憚,便沉聲逼他。
“看在你是無濁的徒弟,我才對你說這麼多,倘若你有良知,重新好好想想,此刻回頭尚且不晚,否則我絕不留情。樸大師究竟是你殺的,還是你身邊那個周泊殺的?”
他容貌極有震懾人心的威嚴,怒發衝冠時尤甚,驚祟劍問道至性,一把長劍在正魔大戰裡摘了豈止百顆人頭,手中邪祟鮮血,又怎比那些魔門手中無辜者的鮮血少?
便是眼前的少年,若他當真不肯改過,驚祟劍絕不心慈手軟。
白雲漠和他們對視,波瀾冷鬱,枯寂至廣闊的天山在天邊,那目光卻如冰雪下孤獨的水流,他像他手中握著的那把劍。劍很容易將人變成它的奴隸,因為寄托的感情越多,它就越會變成和劍客相似的影子,最終熔煉在每個人的執念裡。
它本不過殺人物。
白雲漠一定是這樣的人,任誰見到他都會覺得他是這樣的人。
周泊說,劍叫不改。他站在那,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