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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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他在清醒下,明白靜水確實消失了。
冇有劍的劍客,如何角逐於這場追名逐利、天之驕子的盛會?
“前天晚上我帶你去了藥廬,你發了高燒,和我說了許多酒話,是你拜入琅風門的舊事。”
“我記得。”
“你不介意被我知道?”
白雲漠一愣,他道:“……你說是酒話。那天在酒樓,他們說的你不都聽到了麼?”
“那些個琅風門弟子和我素不相識,我為什麼要聽他們說的。”周泊笑起來,“是你說的,我就信你,哪怕是酒話。“
他將他拉起,一同走到窗邊,探出手就能折下樹枝,周泊執枝一揚,切開蹁躚的塵埃和幾縷日光,隻是一點一撇,在白雲漠眼中,卻是劍意橫生。
周泊將其遞給白雲漠,麵容蓄著一捧清輝無塵的光,拉著他的手指輕輕收攏。
“手中有劍如何,無劍如何,世間縱有持寶劍者,亦可以為枯枝所敗,他斷了你的劍,斷不了你的心。我隻問你,你去嗎?”
目光對視,與那夜相似的感覺,死灰複燃地,一點點於白雲漠心裡發作。
在昏聵無光的江心,他們籠在黑綢般的曖昧中,隻有發絲落在臉頰的微涼,可辨彆彼此距離,白雲漠仰躺於苦海的邊際,對這驟然降臨的心動,隻有不知所措;此時他們沐浴日光下,鳥雀、杏花、微風呼吸於天地,晴朗得無所隱匿,彼此相對,心動如故,白雲漠反而平靜下來。
因有一個人相信,委屈也能彆過不談。白雲漠想要的向來很少,更不在乎彆人的看法,而周泊什麼也不再問,這便已經足夠了。
從前過去,種種辛苦和不甘,到如今,他還是如在瀑布山流間枯坐冥想時一樣,不肯放下劍,也不肯放棄自己,他執著那三年徒勞無功的輸贏,仿佛以此才能佐證那不是一個癡人的念想。
重練劍法五年,無濁要他麵對千丈激流,心中靜水無波。
金鐵與枯枝皆是為人所用,劍客不拘於手中之器,他折去了一把用到了儘頭的鐵劍,然而水本無形,如何會被他人斬斷?
白雲漠心間刹那明徹,要鑄新劍,必要先斷舊劍,倘若他不能寬容過去,便不能一舉擊破那輕若薄霧、重若千鈞的妄誕。
如遇迷障,自當攻之,不為其所牢,不為其所盲。
此時此刻,他很想要握住什麼,無論是劍,還是心中人的手。
他已確實握住。那撫過他眼角、唇緣、劍繭的手。
“當年我輸過,不久前我也輸過,可是輸了又怎麼樣?不能學的劍我學會了,不能做的事我還是想去做。”
白雲漠接過樹枝,反過手與他掌心相抵,轉過頭來,澄澈的明鏡倒映著眼前人。
“隻要能贏,輸無數次我也不怕。”
第46章試鋒大會
七月才過,八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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