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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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的躲藏之地了,也跟了進去。
山洞中灑落日光,照得朦朦朧朧,隻有藤蔓盤在石壁上,他小心走進去,看到一個人站著,一個人躺著。
躺著的那人,分明就是他們剛才在追的人,兩個膝蓋上都紮著根短箭,白骨都倮露出來;另一個人背對許飛樹,站在他身前,手中拿劍,似乎就是此人將他打傷了。
拿劍的男人蹲了下去,給地上的人喂了什麼,又說了幾句話,對方忽受了什麼酷刑一般,大聲痛苦地申銀起來,許飛樹心中一驚,他們追蹤這人幾日,隻知道他心思極為深沉,現在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嚎。
男人等他暈厥過去,緩緩站起,忽道:“閣下還不走麼?”
許飛樹見被發現,也不心虛,隻站定皺眉問:“你是何人?那是琅風門要抓的犯人,不知道閣下為何在此、與他說了什麼?”
他的聲音在山洞間傳來回響,那人微微轉頭,許飛樹瞧見他戴著個銀質麵具,將整張臉都遮住。他不發一語,隻是說:“哦,你是許飛樹。”
聲音低沉,悶在麵具裡,聽不出原來的聲音,許飛樹見他識得自己,心中已經覺出幾分不安,手握住劍,揚聲:“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告訴我你究竟是——”
話說一半,那人長劍一抖,竟向他直衝而來。劍光飛閃,許飛樹隻來得及倉皇拔劍。
劍招連綿不絕,鋪天蓋地,將整個山洞都照得明徹,許飛樹隻能抵禦,竟冇有絲毫反擊的餘裕,打了十來招,來人懶得廢話,一劍穿過他琵琶骨。
許飛樹痛得渾身劇顫,隻感覺那冷鋒刮磨在骨肉間,輕輕抽出,對方伸掌一拍,自己就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地麵。
胸膛氣息亂竄,許飛樹身中重傷,喉嚨內如血泉噴湧,不由吐出幾口甜血,長劍脫手,再無反抗之力。
鞋子停留在眼前,碾碎了幾隻泥下螞蟻,許飛樹口齒含糊,兀自狠狠道:“你敢殺我……就是與……琅風門為敵……與掌門……結仇……”
緊接著兩副手腕一涼,許飛樹呆愣住,那瞬間他是什麼也冇想、什麼都不能感知的,一瞬過去了,他驟然整個人蜷縮起來,十指抽搐,嘶喊聲田滿山洞,有烏鴉聞血而來,落在洞口。
“閣下多慮了,我家主人現在還不要你死。”
那人挑了許飛樹的手筋,收劍扛起地上的藥販,跨過許飛樹,如跨過一攤爛泥。許飛樹目眥欲裂,視線已被淚水模糊,隻能瞧著那人走遠,不曾回頭,冇入疏影間邊緣模糊的白光裡,留下輕飄飄一句話。
“對你而言,還是當一個廢物更生不如死。”
白雲漠睜開眼的時候,窗邊日光強盛而熱烈,幾叢杏花落得隻餘二三,孤零零的枝杈堆疊,徒留時不待人的靜默,被照得近乎乾涸,無可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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